这下是赤手空拳地见招拆招了,莫桑景的眼睛竟然没有一丝动摇,显然不打算弃械投降。
廖怀石苦笑,她就是这样的人,强大而美丽,怎样的陷阱也不能绊住她的脚,儿女私情在她看来或者薄如一张纸片,因此不屑于看到他的挣扎。
莫桑景低头一看,那被针扎的地方,隐隐是一朵蔷薇,她大概知道廖怀石想做什么,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借以羞辱乔虚铭吧。
只是他错了——“虚铭将来是我的义弟,而非夫君。”
廖怀石闻言愣住了。
“你误会什么,你刺了他也瞧不见。”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她笑得竟然有点促狭。
“我真不懂你,我常觉得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虽说是细作,却也认真工作,在军中主动向我坦白身份的也是你——我常觉得你磊落正直,包括收留齐苧的事也是,只不知你对我究竟有何痛恨,要这样报复我。”
说完这话,她的斗志变得消沉起来,明亮的眼睛有些黯淡,有些迷惘。
廖怀石看呆了,也听呆了,他痛恨她?在报复她?不,不是的,难道他还没有说过么——“我喜欢你。”
莫桑景侧侧头,似乎听错了。
廖怀石:“喜欢你。”很久之前便是。
廖怀石抱住了有些呆愣的女子,她像昏迷时一样顺从,但身体很僵硬——无比真实的触感。
“你帮我挡大石,一般的男子能有不动心的吗?”廖怀石笑道:“听到你的婚事,我一颗心都乱了。”
“但你不是一般的男子。”莫桑景从他怀里钻出来,慢慢道。
她似乎在暗示两人之间的国恨,和他细作的身份。
廖怀石的目光更阴暗了。
莫桑景颤了颤睫毛,垂下了眼睛:“但你说的话,我确切地听到了,你喜欢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