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日渐年老,却想将总节之位传给女儿。
央川骨子里是血性的外域人,不喜受人支配,更何况权大势大,早已经想要自立门户。如今汪老不向朝廷举荐她,反而想靠功绩向朝廷厚颜祈求女儿留任衮路总节,央川断断容不得再在汪仲年女儿手下受支配。
于是她准备叛乱,发现这一点的汪仲年立刻全城防御,锁城不是为了反抗中央而是为了对抗央川。
……
汪仲年在寅时中为书信官叫醒,随后拜访的是一个个府、县长官。
她们其中有人的衣服上刀痕俨然。
汪仲年怒在心头,央川作为两府府节手里有兵她知道,但没想到实际数量和她想的相差如此之多,反心已不在一日两日……
当初予她两府是为坚稳边疆,并且她本身就是草原人不是吗?该当回归故里,有喜无悲呀(央川的两府是草原上的两城,比衮路更靠近邦季)。她自以待她不薄。
到现在说这些没用,她行军打仗的本领太出色——
地方长官有些应风而降,就此成为央川下属,有些则刚向汪仲年送出密信,就被刺客斩杀在床帏间……
不得不说这次兵变因其突然,而格外有效。
真正发挥到效用的反抗力量太有限了,然而也都被包抄而来的央川军队制服。
人们尚在梦中时,不知街道上已经换了一批人掌权。
汪仲年怒在心头,却也没失了冷静,消息传来时央川已经连下数城,却还在夜以继日地向南进攻。
她心道“孺子鲁莽”,贪心太大恐怕吞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