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四处游玩了。”
“真的不担心某些人心灰意冷?”
说到这,黎青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然后走到钟珀辰身边,“钟总,借你的光辉形象用一下。”
然后她迅速伸出手,攀上钟珀辰的肩膀将他揽了过来,“笑一个!”她举起手机拍下了两人的合照。
“你这是临走之前的合影留念?”
“不,不,不,我是要给柳南天发过去。”
“……”
黎青一边念出她给柳南天编的短信:柳南天学长亲启,经过严谨的对比,本人慎重选择了比你高,比你帅,还比你有钱的钟珀辰先生作为未来的长期饭票,希望学长为了世界和平,祝福我们,谢谢!
“长期饭票?”
“对啊,以后跟着钟总混不愁没饭吃。”
“你确定你发了那条短信之后还有命活到以后?”
黎青随手,又发了一条信息:s感谢你治愈了我,让我的婚恋观终于正常了,从此告别自卑,永攀豪门,奔向阔太的幸福生活!
发完之后,她立即关机,向钟珀辰扬了扬手机,“我关机了。”
钟珀辰无奈,“你这短信一发,连我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感慨,“我是看着南天长大的,他的行为方式,从小就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我还记得,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
大约只有5岁,总是显得很深沉,于是就和其他小孩有些不合群,当时那群孩子都很迷那种弹珠游戏机,大家都抢着玩,他从来不去跟人抢,别人抢的时候,他就默默地站在远处看,等其他小孩都回家了,他再去把游戏机里面的弹珠全部都赢光……”
“有一次我去他家,见他书架上摆了一排玻璃瓶,里面满满都是弹珠。我问他,你有这么多,分给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吧,你猜他跟我说什么。”钟珀辰笑了,“他就说了两个字,幼稚。”
还真是天哥的风格,黎青心想。
钟珀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黎青,“这是我昨天让秘书办的新号码,你先拿去用,你的手机暂时就不要开机了,在手续办好的这半个月,你在同一个地方逗留的时间不要超过两天。”
黎青一愣,不过马上明白了过来,钟珀辰果然是坑兄弟的高级黑,考虑得也忒周到了。
黎青和钟珀辰一起走绿色通道出了车站,她发现钟珀辰的车上坐着一个熟人,阮霖。看样子她和钟珀辰见面的时候,阮霖一直在车上等。只是,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黎青走到她跟前,“阮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阮霖看了钟珀辰一眼,他道:“我在车上等你。”
黎青领着阮霖走到一处僻静地方,开门见山,“阮总的目标到底是柳南天还是钟珀辰?”
阮霖笑了,“你是好奇,还是想拿去做参考?”
“……你就当我好奇!”
阮霖想起前几天获悉的洛梵希珠宝法人的身份,又想到钟珀辰这些天对她莫名的亲近,苦笑着说,“我不介意与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交往,只可惜这两个男人不过都是把我当枪使,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命,灰姑娘。”
“……”黎青瞪着阮霖离去的背影,她那声“灰姑娘”让她浑身不舒服,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找虐。
——
柳南天刚回到栖溪里,走进自己的房间细心地发现书的位置不对,他意识到黎青可能回来过,刚要去追,便收到了黎青发过来的照片和信息。
看到她和钟珀辰依偎在一起的样子,他瞬间气炸。
竟然要他为了世界和平祝福他们?她的心还真是够大!
他将床上和书架上的书都扫落到地上,略带颓废地坐在床沿,几天没有休息好,他面色憔悴,脸上也胡子拉碴,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钟珀辰!他恶狠狠地默念这三个字。
同一个城市,正在车站呆着的某人,不由打了个喷嚏。
在家浑浑噩噩躺了一天,第二天,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中门铃响了。
刘宇提着一大包东西站在门口,“柳总,余总让我来照顾你。”
“东西留下,你走。”
“柳总,我给你做顿饭再走吧。”
“不需要。”
“那好吧”刘宇正要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字条,“哦,对了,柳总,这个是集团的人捎过来的一个电话号码,说是钟总给您的,让您打电话过去。”
“扔了。”
“啊?”
刘宇尚未反应过来,门就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
半个月之后的某天,柳南天终于忍受不了,冲到了钟珀辰的办公室。
他揪着钟珀辰的衣领,质问他:“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钟珀辰笑了,“我还以为,你打算永远都不来见我了。”
“钟珀辰,我是不会将她让给你的。”
“我事先并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所以才会造成误会。”
“误会?”
“当然是误会,我是你的兄长,难道你还不信我?”
“她现在在哪里?”
“其实我之前已经让人把她的手机号码给你送了过去,只可惜,我听说你把它扔了。”
柳南天气结,他当时以为那是钟珀辰的号码好么。
“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美国,我把她送到rcer培训去了”,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柳南天,“这个是培训协议。”
柳南天拿过合同看了看,面色登时比先前还要阴沉,“一年?”他咬牙切齿。
钟珀辰嘴角上扬,“作为对你目无兄长的惩罚。”
“……”柳南天硬生生忍下了想掐死钟珀辰的冲动,拿着文件走了。
——
这天,是周末,黎青寄住的美国家庭附近的公园里晨跑。
她一边跑一边在想何皛的事情,她前脚刚到美国,后脚杨昆就向何皛求婚了。何皛二话不说,跟杨昆领了证便搬到他家里去了。可搬过去没多久,就开始给她打电话抱怨,说继女太吵、太磨人……黎青只得安慰她放宽心,不跟小孩子计较,努力扮演好母亲的角色。
每次想到何皛今后的人生,她就免不了要唏嘘感叹一番,她是绝不会选择过那样的生活。不过生活就是这样的,如人饮水冷
暖自知,何皛虽然抱怨,应该也是乐在其中的吧。
正想得出神,前方突然蹿出两个白人和一个黑人截住了她,眼看着三人呈合围的姿势朝她靠近。
美国社会新闻上的事件让她碰上了?!黎青大惊失色,一边喊着“lease!no,no!”“hel!”
她用力撞向其中一个看起来偏瘦弱的白人,但是对方纹丝不动。
因为是周末,时间又太早,她所在的路段,不见人影,她心中焦急不堪,呼救的声音也更大了。
“hey, you guys,chuck it or i'll hit you!”
四人循声看去,黎青便看到了身量修长匀称,皮肤白皙,发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睛藏在墨镜后,闪亮登场的“英雄”,柳南天。
只见他嘴角轻勾,一拳一脚,再来个扫堂腿,非常花式而又潇洒的攻击动作一气呵成,那三个“袭击者”便极为夸张地一个倒地,一个抱头,一个捂住裆部,瞬间被“击败”了。
由于群众演员的表演明显用力过猛,黎青深深地鄙视了眼前四人。
柳南天掏出钱包,给三个群众演员付了演出费,然后跟他们道谢,让他们离开了。
黎青看也没看他一眼继续跑步。
柳南天便追上去,一把扛住黎青,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压在一处灌木丛后的草地上,狠狠地吻了她。
黎青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还在生我的气?”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许久不闻,乍一听见,竟然觉得分外性感。
“没有。你刚才的出场方式,也太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