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临雅愣怔地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床榻的前方,一个从头到脚都被黑布所包裹,脸上带着个银色铁面面具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他身边还站在一个假的凤长歌。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族都派出精英队伍组成八队去抓捕假的凤长歌,没想到,在这人的身边依旧还有四个假的凤长歌。
解临雅虽不懂偃术,但得幸一次无意中瞧见了凤长歌的偃术书中有说,若要造偃甲人,让其能动能走,需晴海之巅的万年桑沥木。
桑沥木在天界难以生存,数数在天界也不过只有百来棵,且都是千年的,万年桑沥木想必整个天界都寻不到一棵。
而眼前的四个假凤长歌,再加上凤长歌曾告知过他,在来姑苏城之前风清遥曾毁过一个偃术所造的假凤长歌。
数来就算偃术所造的凤长歌只有五个,但是这五个也要耗上两棵桑沥木来做。
这人是何等大的能耐,寻了两棵万年的桑沥木来造偃甲人。
“你是谁?”解临雅镇定一问。
心中疑问虽多,可眼前之人杀人夺物无数,不可将他轻易惹怒,否则这小命怕是会给送出去。
“我是谁,以你的聪明才智,不是一眼就猜测出来了吗?”那沙哑的声音道。
解临雅警惕地看着他,轻轻颌首,道:“你带着四个偃术所造的假凤长歌在身边,我自然是能猜出来。只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这样陷害长歌?为何要引起天界恐慌?”
“此事,我不想告知你。”
解临雅嗤笑一声,道:“既然不想告知我,又为何等我醒来?我可不认为,你是为了等我醒来,是为了给我道歉。”
铁面具下,那人的眼珠子一转,“你猜测出来是我害你被抓?”
“想想都能知道的事,何况我在幽冥殿待了三千年,对妖魔的了解,天人中也只有我。妖魔从不会擅自出幽冥殿,即便出去也要通过妖王手令。而天人们也对妖魔毫不了解,更不知我的旧史。妖魔那边不知我行踪,天人那边不知我底细。他们能突然找到我,绝对不是意外,除非是有人告
知。”说着,解临雅双眸愤愤地望着眼前的神秘男子。
男子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那为何会猜测到我的身上?”
“这更是简单,这几年来扰乱天界之人的就是假凤长歌一事。从凤长歌坠鼎开始,到无极长宫灵兽被杀。足以可见假凤长歌背后的人是多么的神通广大,其能力还远超无极长宫宫主向宴生。毕竟,能将向宴生害成那样,也是极其厉害……”
“不是我。”男子打断解临雅的声音,“向宴生会变成那模样,不是我害的。”
解临雅一怔,喃喃道:“向宴生现下这模样不是你害的?”
“他是咎由自取,我还未去寻他麻烦,他就已经变成那模样。”
“那你知道向宴生为何会变成那样?”解临雅问。
眼前的人却不想再回答他的问题,缓缓地站起身子道:“我来此,不是为了与你解释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身上没有神器。”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