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打得凤长歌束手缚脚,若不去顾及那么多,也许还有赢凤传英的机会,可现在,手与腹部都已受伤,想赢凤传英的机会小了。
要如何赢?谁可来帮帮她?
凤长歌目光灼灼地看着凤传英,思虑着办法。
此刻,凤传英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躲我的攻击。小丫头,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愿意跟随我,我就放过你一命。”
凤传英的惜才之心,让他再一次的犹豫了杀凤长歌的决心。
凤长歌无奈苦笑,都到这个时候,凤传英还一心想要招募她,是有多看好她?
“凤堡主……”
“这等无用的侍卫,还真亏凤堡主看得起。”鄙夷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凤长歌一怔,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向宴生不知何时出了金钟罩,只身一人来到桥上。
未料他会有这胆量,凤传英朝他投去愕然的眼神。
“无用?”凤传英疑惑,“怎么?有过凤长歌那样的侍卫之后,眼光变得如此之高了吗?”
“自然。”向宴生的声音很是冰冷,侧目望向她这边,目光如冰刃冷,如冰刃伤人。“若是凤长歌在,她早就将你打倒,何须落下这个落魄模样?”
这话可说得真是伤人,幸亏她就是凤长歌,凤长歌就是她,若是常人,听到这话得多伤心。
出生入死地救他,还被他嫌弃。
凤传英看着他,忽得哈哈大笑起来,“死到临头,还说这样的话,向宴生谁给你的勇气走到我面前的!”他眼里满是暴戾。
手指用力往他指去,火凰绫一转,直飞向宴生那边。
在离向宴生不远时,凤长歌忽得出现在面前,御起灵力挡住火凰绫的前进。
凤传英刀眉一皱,将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火凰绫上。
这僵持下,两人的灵力不分上下。
“丫头,向宴生都嫌弃你,你为何还拼命护他?”
凤长歌无奈轻笑,“凤堡主,不能不护他,我和他有生死咒,虽然你好心放过我,可是,你杀宫主和杀我有什么区别。”
凤传英闻言,猛地收回灵力,将火凰绫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真的?”
“这还能骗你不成?”凤长歌艰难地举起被烧伤的右手,她整只手都已通红,上面还隐隐可见水泡。但未被伤到的掌心,还是完好如初。
凤传英看到,她掌心处有一道红线,确实是生死咒无错。
他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身上,向宴生缓缓地举起右手,果真,也有一道红线。
“向宴生,还说你看不起那个小丫头,居然在人身上下生死咒控制住人,你未免也太过卑鄙!”
“对,对,对。”凤长歌连连点头,“我就没见过这么卑鄙的人,用这么脏的办法捆住人。”
向宴生一眼怒瞪过去,脚不满地踢向凤长歌的小腿。
凤长歌低下头,狡黠道:“宫主,是你嫌弃我在先的,就不允许我污蔑你吗?”
“丫头,虽然我有惜才之心,可是,向宴生我绝对不会放过,既然你与向宴生定下生死咒,那么杀你,也等于杀了向宴生。你们两个人,谁要先死?”
没想到凤传英对向宴生的仇恨,竟然盖过他的惜才之心。
凤长歌无奈道:“宫主,你这招失算了。”
任凤长歌怎么看,刚才向宴生都是在帮她,而不是在嫌弃她。
只是,凤传英这般坚决的仇恨,向宴生想保她的计划完全行不通。
“那本尊先回去,你继续努力。”说着,向宴生转动轮椅往回走。
这一举动,看傻了凤长歌。
他到底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
忽得,火凰绫越过她,直冲向宴生的身后。
凤长歌一震,疾步冲上去,手用灵力护住,猛地抓住就快靠近向宴生的火凰绫。
虽有灵力护住,可是火凰绫的热还是烫伤了手。
她将火凰绫往后扔去。
挡在了向宴生的身后。
“不惜自己受伤,也要护向宴生周全,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我那个孽女,她也是跟你一样,像条狗一样护着向宴生。”凤传英鄙夷说。
凤长歌隐忍着手上的伤,轻轻一笑,并没说什么。
“罢了,杀你与杀他一样,既然你要先死,就让你先死!”凤传英咬牙切齿说。
只见本细长的火凰绫变大起来。
居然还隐藏自己的实力。
她小看
了凤传英。
她不敢在摆出吊儿郎当的模样,若再不认真起来,小命真的要丧于此。
正当她再次释放体内所有灵力时,忽得一声震天巨吼响起来。
“凤传英,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只巨大的白虎从天而降,猛地将凤传英扑倒。
压制住凤传英的白虎慢慢地变成人形,竟是白虎一族的族长练无敌!
四大族长,因灵力的强大在战斗的时候可变回白虎,青龙,朱雀,玄武的模样,也正因如此四大族长的强大令人畏惧。
“小长歌,来这。”凤重歌忽得出现在她面前,拉着她的左手往长廊走去。
凤长歌还未回过神来,只是回到长廊处的时候,见到四周人多了起来,而其中有无极长宫,白虎一族、玄武一族的弟子。
被三族弟子团团围住的照阳堡弟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石桥上,凤传英和练无敌打得不可开交。
凤重歌站出来,厉声道:“父亲身为朱雀一族族长,照阳堡堡主,做出有毁四族之盟之事,现事迹败露,你们还要随父亲行乱天界平衡的恶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