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勾月一见到向宴生,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哭道:“向宫主,请你为了我的父亲报仇!”
向宴生斟酌地打量她,两人是新生一辈,在场的人对他们都有些陌生。
站在白勾月身边的白天安站出来道:“向宫主,在下白天安,这位是在下的妹妹白勾月,我们的父亲是玄武一族的族长白震天,父亲因为身体不适不能前来参加向宫主的寿宴就命我们二人前来向向宫主祝寿,只是父亲已再无机会参加向宫主的寿宴。”
白天安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微微一变,再无机会,这四个字如同在宣告死亡。
向宴生眸色微沉,肃穆的声音问:“白族长怎么了?”
听到问话,白天安眼眶一红,“一个时辰前,在下收到家中飞鸽传书,得知昨夜凤长歌闯入父亲修养的山庄,杀了父亲与山庄中的二十名家仆,并抢走了玄武一族的神器离火罩。”
白天安的话让人一震,白震天再怎么说也是一族之长,即便生病以凤长歌身手来说是不可能杀得了白震天的,但白震天死在了她手上。
凤长歌也愕然,没想到假凤长歌比自己厉害,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向宫主,凤长歌已作恶多年,不可再放任她这般下去。小女子恳求联合四族之力,除掉凤长歌。”白勾月上前来跪下求道。
“向宫主,这孩子的话没错,凤长歌做恶已有段时间,不能再放任下去。”白虎一族的族长练无敌出来说道。
向宴生微微皱眉,深思起来。
忽得,风清遥走上前来,跪下道:“宫主,在此之前,弟子有一事求宫主成全。”
“什么事?”
“弟子要证明师父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