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跟在我身后?”她有些不解,在出门的时候就察觉到解临雅跟着自己的脚步而来,只是她要做的事不是见不得人,也就由他跟着。
“怕你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
“什么叫不该做的事?”
“比如去见宴生。”解临雅双眸露出一抹俏皮,似他刚才说出来的那句话不过是句玩笑罢了。
凤长歌白了他一眼,转身坐在凉亭的栏杆上。
“我不至于蠢到那个程度。”
“怎么?难道你不曾想过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宴生?”解临雅靠在她身边问。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死之事,不管是如你我猜测,害我之人是针对无极长宫。亦或只是谁单纯地只是想杀了我。终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否则想杀我的人会再次来杀我。”
“以你这本事,没人能杀你。”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纵使我本事再大,可我死在了暗箭下。第一次费劲心思杀我,就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