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长歌啧舌鄙夷,这般厚颜无耻不是常人可说出来。
正欲开口,他忽得剧烈咳嗽起来。
解临雅的身体极差,是个一步咳三咳的药罐子。凤长歌不急,待他咳嗽完再谈。
“为何来找我?”先说话的是他。
“报仇。”面具下她嘴角微扬,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的笑意。
“你的仇。”解临雅沙哑难听的声音隐着一丝凄恻,“还没报尽?”
“还未报,怎么能算报尽?”被困冥府三年,每日都在被背叛的气愤和不甘所煎熬。每日都在寻回来的法子,只因那日,站在她身后的人都是她此生最信任之人。可谁?置了她死地。
“都三年了,你为何执迷不悟?”
“怎能不去执迷不悟?”她轻笑,语气淡淡,略有讽刺,“三年前,若不是有人封我穴位,趁我全身不得动弹之时,推我落入混元巨鼎。我怎么会在鼎中,受尽业火灼烧之苦而死。”
“雅狐狸,你那时就在我身后,为何不救我?亦或,是你将我推入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