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啰嗦,怎么都不听我解释解释?”
她柔软的手指,贴着他的唇,让他的心中蓦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亲昵来。
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他低头看着她红润饱满的唇瓣,喉咙不自觉地一动,眨了一下眼睛,“你说。”
楚微凉把手放了下来,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道:“我不是冲动,我是算好了的,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洛子夜挑眉,俊颜微沉,“你说的不会有事就是用自己的手去赌一把生死,你说的不会有事就是在关键时刻让着紧你的人担心受怕,你说的不会有事就是让我……”
“嗯?”楚微凉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让你什么?”
她睁得大大的眼睛看起来极为灵动,还有那精致好看的脸上噙着的淡淡笑意,让他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七七八八,反而有种幸亏自己来得及时,幸亏她没出事的庆幸来。
“哼。”高傲的他怎么会把自己担心坏了的事情告诉她,他傲娇地别过脸去,不想看见楚微凉得意的神情。
楚微凉眼睛笑得眯成了一弯明亮的月牙,只见她低着头在自己怀里找着什么东西,而洛子夜发现她没什么动静之后,不由偏头过来看她,然而,他刚一转头过来,就看见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好看的玉佩。
“你这是干嘛?”他心中有些激动,但无比傲娇地假装淡然,问道。
楚微凉把手中的圆润白玉所雕的一只兔子塞进了他的手中,“喏,你的九龙玉不是暂时搁在我这里么,加上你还把飞云令借给我了,我自然要还礼的,这是我的玉佩,虽然不怎么值钱,但好歹保佑了我这么多年,就当是个护身符了。”
她刻意把这话说得满不在意,但实际上,从不腼腆的她,今日那敏感的耳根难得地红了红。
洛子夜低头,仔细打量着手心里还带着她的温度的玉佩,一只圆润的小白兔躺在手心里,灵动可爱,正如她一样,并且在玉佩的下面,还系着一个金黄色的丝带编织的结。
他没见过这种结,于是挑眉看向了不自然的楚微凉,揶揄道:“既然把这东西送给了我,我今后可就不还了。”
他自然知道楚微凉的心思,她是个坚毅果敢的女子,但在感情上,或许如同曾经的自己,依旧是一片空白,拒现在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他的存在,但她还是那样傲娇,不愿承诺什么,却能交付自己最重要的信物。
其实,他不是特别需要她的承诺,他需要的,是她的信任,是她的依赖,是她的承认。
现在,他得到了。
“这是什么结?”他反问。
楚微凉的脸一袖,垂着眼,把玩着手中的飞云令,道:“我也不知道。”
其实,这是同心结,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过来的,这同心结是她妈妈教她编的,不过东西刚编好没多久她就进了特工局……
罢了,以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洛子夜还想问什么,但楚微凉连忙打断了他,“哎呀,沉默还在那边呢。”
说完,她跟逃命似的,嗖的一下从洛子夜面前消失,然后飞奔向沉默的所在之处。
洛子夜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背影,手中的玉兔越发可爱起来,他勾起性感的薄唇,淡淡一笑,“想逃?你永远都不能逃出本世子的手掌心,知道吗?”
自言自语着,他迈着悠闲的步子往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