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玲心中感叹,“郡主,你并不了解他,也不了解现在的局势……”
萧晚衣急急地打断她,“那你又对他了解多少,你不会懂得他的心思,他的抱负,你只看到了他的外表,却看不到他的本心。你不会明白现在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赵大玲无奈地挑挑眉毛,大概在这位郡主的眼里,娶她这个厨娘的女儿为妻更是对长生的侮辱吧。大柱子忽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对赵大玲道:“姐,你快去看看,娘拿着鸡毛掸子找我姐夫去了。”
赵大玲一惊,赶紧起身往外跑,萧晚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起身也跟了出来。厨房外面,友贵家的挥舞着鸡毛掸子,木柄一头指着长生,横眉立目道:“你小子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家大玲子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跟了你,你哪次受伤爬不起来不是她照顾你的?如今你囫囵个地爬起来了,身上不疼不痒了是吧,你倒好,好了伤疤忘了疼,开始勾三搭四了。”
长生很是错愕,“岳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有什么误会?那狐狸精都找上门来了,让你休了大玲子娶她。你跟你狐狸精什么关系?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她什么来路?”友贵家的每问一句,就用鸡毛掸子的木柄点一下,木柄在半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气流声,很有气势。
赵大玲怕她真打到长生身上,赶紧上前挡在友贵家的和长生之间,“娘,你误会了,不关长生的事儿。他与郡主本是不熟的。
”
“郡主?什么郡主?”友贵家的四处寻找。
赵大玲指了指一旁从没见过这阵势,呆若木鸡的萧晚衣,“这是瑞王府的淑宁郡主。”
友贵家的吓得扔了鸡毛掸子就要下跪,嘴里还念道着:“哎呦,我说哪里来的仙姑下凡,原来是正经八百儿的皇亲国戚。您可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老婆子粗生大气地讲话习惯了,您身娇肉贵的没吓到您吧!”
连赵大玲都对友贵家的前倨后恭感到很无语,但是自家老娘就是这么个脾气,御史府里的几位主子在她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更别提郡主了,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萧晚衣扶起友贵家的,“老人家不必多礼。您拿我当做晚辈来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