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妈变了脸色,“你这是咒谁呢?别提春喜那个下作种子。”她脸色变了几下,继而冷笑道:“再说,即便春喜我瞧不上,也比你那好女婿强,进过那种地方的人,也就你和你闺女还拿他当个宝。”
友贵家的怒不可遏,“一次两次地总揭人家伤疤有意思么?长生那孩子命够苦的了,落在那种地方又不是他愿意的,他一没偷二没抢的,招你惹你了,你还有完没完?”
齐妈冲天翻了个白眼,“我这不也是好心提点你吗。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府里风言风语多了去了,之前的事儿就不说了,可这次掳走长生的人听说大有来头,是庆国公家的世子呢,是不是看上你这乖女婿了?所以说啊,男人生得太好看也不是好事儿,这京城里好南风的权贵公子大有人在,长得好就容易被人惦记上。”
友贵家的听她越说越不堪,将食盒扔进齐妈怀里。“拿了饭快滚!别等老娘将你打出去!”
正说着长生抱着木柴进来,放在灶台旁边。齐妈看了一眼,“呦,长生,这是大好了!前些日子一直痴痴傻傻的,终于醒过来了。”齐妈一边说着,一边两眼放光,“跟婶子说说看,你咋就傻了呢?”
“嗯。”长生仔细的整理好柴火才直起身,“之前也不是痴傻,只是魂魄脱离了身体,到阴曹地府走了一遭,见到了判官无常。判官查了
生死簿,说我阳寿未尽,便将我放回来了。”
神鬼之说最能引起人的兴趣,齐妈啧啧称奇,面带兴奋道:“果真到了阴曹地府?那判官长得什么模样,无常是不是真的吊着舌头?牛头马面的看见了没有”
长生想了想,神色认真,“判官跟衙门里的老爷差不多,我只见到了白无常大人,确实舌长一尺,倒也和气,没有难为我。黑无常和牛头马面没有见到,听说去世间抓人去了。尘世间有个人牙尖嘴厉,据说这种人捉来要下阿鼻地狱,受拔舌之苦。”
友贵家的在一旁冷哼,幽幽道:“那齐妈你可要当心些了,小心将来也要被小鬼儿拔了舌头。”
齐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一甩手抱着食盒出了厨房,犹自恨恨骂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友贵家的递给长生一杯温开水,“长生啊,那个老货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讨厌,这么多年了,一直这个德行。她再敢胡说什么,我替你去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