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之重,固本培元。”
结果初三毕业去邻省上学,没人看照的下场就是犯懒,犯懒,犯懒,除了吃基本就是睡,能躺着绝对不坐着,渐渐地,只要第二天没事,她就能睡到天荒地老不起床。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养生论,她还真是自行惭愧。
滕清风落到她尖尖的下巴和几乎瘦的只有骨骼的胳膊,皱眉不语。
这才几年不看着,他故意体考不及格的陪跑成果全扔给床了。
——砰砰砰!
又是一阵拍门声,隐隐约约还传来几声哀嚎。
穆澜开口,“要不我去开门吧?”
滕清风嘴里正咀嚼着鱼肉,心情很好的看穆澜瞪着圆圆的眼睛等他的回答
,仿佛是他的一个贴心小宠物,不管做什么都要征求主人的同意。
主人……
滕清风心里慢慢的重复这两个字,开口问,“你煮中药了?”
穆澜思绪一瞬间就被带走了,点头,“嗯,来之前在医院抓的。”
只看滕清风打开桌子上一个盖着盖子的碗,低头鼻子凑近了闻,眯着眼睛生平第一次在中药面前有些不确定的说,“补虚汤?”
穆澜不明白滕清风为什么用这种语气问,嗯……咬牙切齿?
“是啊。”
随后又补了句,“对病人很好,也补血补气。”
心里却疑惑,他对中医应该是比她熟悉吧?
滕清风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哭了,被气的哭笑不得,“你觉得我是肾虚还是哪虚?”
他故意压低了的声音格外令人心动,传到穆澜耳朵里却觉得心里痒痒的,听到他说肾虚一下子脸红的不像话,吞吞吐吐的解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补身体啊。”
“哦。”滕清风长长的哦了一声,“补身啊,不好意思,我理解错了。”
然后端起碗,嘴凑到碗边小口小口的喝药,眼睛却是盯着穆澜,让她觉得他仿佛不是在喝药,而是在喝她一样。
庆幸的是突然传来一针手机响铃声,不是她的手机,于是问,“你的手机?”
滕清风摇头。
穆澜歪着头疑惑,只见滕清风放下碗,舌尖轻轻扫过唇边,把含在嘴角即将要留下的药水卷入嘴里,穆澜看的出神,直到滕清风出声,“是陆嘉铭的手机,在客厅沙发。”
穆澜猛地回神,移开视线,不自然的开口,“我要去拿过来吗?”
她看得认真的表情和突然不适的转移视线落被滕清风尽收眼底,棕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笑意,本来想说不用,思绪一转,点头,“你去接吧。”
穆澜说,“不好吧。”
“没事。”
穆澜只好去沙发上找手机,路过门的时候听到拍门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还伴随着陆嘉铭的声音,“嗷,师兄,我错了,我错了!”
穆澜恍然大悟,原来是犯错误了啊。
怪不得滕清风变着法阴他。
她从陆嘉铭外套里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tiger?
老虎?
那应该是个男生吧。
犹豫的滑开屏幕,接通,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好?”
只听那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是谁?把手机给陆嘉铭那混蛋!”
穆澜瞬间倒吸一口气,瞪着眼睛回头看滕清风,不敢出声的手指胡乱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