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珏这一脚,叫他们心中没底。
可出招之时,景珏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脚,若是照平时的力道,他能将这侍卫直接踢出殿门,就算不是内伤,也得断上两根肋骨。
可今日,因毒性发作,他内力难以灌注在腿上,出脚绵软无力。
那侍卫只是被逼退了两步。立时又扑上前来。
瞧见承安郡王不过就这点儿本事,侍卫们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眼看景珏落于下乘,随时要被擒获。
二皇子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似乎天光都更加灿烂明媚。
正在此时,殿外一声大喝。
一个恢宏的身影飞跃入殿中。
还未让人看清,便只听他出招间赫赫生风,一阵哀嚎之后,那十几个带刀侍卫纷纷扑倒在地,挣扎惨叫连连。
景珏摇摇晃晃欲要倒地。
那突如其来的人,上前一把扶住他。
景珏眯眼。“爹?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等着你死么?”睿王爷怒道。
二皇子心头一凉,脚下一软,跌坐在席垫上。
睿王爷冷眼看向地上的帝王,“圣上,不知我儿犯何重罪?要叫您金殿之上擒他?”
说话间,景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睿王一看,立时心头大乱。
纵然平日里他和这个儿子不甚和睦,父子两人当着外人属下的面。说吵就能吵起来。
可这毕竟
是他亲生的骨肉,且是唯一的骨肉啊!
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人乎?
睿王立时将景珏横抱怀中,顾不得质问二皇子,脚下生风一般。向殿外飞奔而去。
他一面飞身上马,一面吩咐身边人,“速去请宁姑娘到睿王府来,要快!快!”
两个快子,吓得随从恨不得自己背着马跑,猛抽了一下马背,马嘶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
“这时候还讲究什么礼数,王爷带着郡王爷去宁姑娘府上吧!”一旁立时有随从说道。
睿王爷犹豫不过片刻,就狠打马背,追着那随从往宁府而去。
是顾不得礼节了。救他这唯一儿子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只见一溜烟尘腾起,烟尘落下,早已不见了那策马狂奔的人。
宁春草正在苏姨娘的协助下,试着她大红明媚的嫁衣。
这红艳艳的颜色,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口若朱丹。
“还是正红色好看!”苏姨娘垂眸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