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尚算得熟悉的三皇子,她才安心的笑了笑,略一福身,走上浮桥,向湖心的水榭走来。
待人走近,三皇子伸手做请,“真怕宁姑娘不来。”
“怎会?”宁春草又福身行礼后,才在三皇子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三皇子相请,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小女怎敢推拒?”
三皇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看向自己,他又将目光移开她的脸。转而落在了她身上。
“不知三皇子有什么事情吩咐,竟白日传唤小女?”宁春草问道,“是宫里的事么?”
“嗯,宫里的事情还算顺利,父皇殡天,虽然意外,但宫中都有旧例可循,也不算忙乱。党争本就在预料之中,如今争斗的越厉害,日后的局面才越好打开。”三皇子说话间。脸上十分淡定,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宁春草不懂这些,也并不打算多问,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仍旧不明白,既然如此,那三皇子大白天的叫她来,究竟所谓何事?
三皇子说了一圈儿,见她只是沉默的坐着,便停下了话音。目光温润的落在她身上。
“那你呢,有没有想过以后?”
三皇子的声音忽而放的很轻缓,轻柔缓和的叫人心中忍不住一跳。
宁春草猛的抬起头来,看向三皇子,“啊?日后?”
三皇子笑着点点头。
宁春草连忙低下头来,“就是想着,能尽自己所能的破坏燕王的计划,为三皇子尽绵薄之力,为睿王府洗去冤屈……将林婕妤从宫中救出来,这也就足够了。”
“林婕妤的事情我知道。你放心,我允诺你的,必定为你做到。”三皇子点了点头。
“多谢三皇子。”宁春草连忙起身下拜。
三皇子却伸手按住她,“不必客气。”
只是他的手却一滑,按在了她细长莹白的手指上。
两人都是一惊。
宁春草连忙缩手回来。三皇子也缓缓收手。
只是他手中那种接触过的细滑之感,却好似萦绕在指尖,挥之不去。
水榭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些我都知道,我是问你,你自己日后有什么打算?”三皇子笑着,继续问道,好似适才的尴尬不曾发生过一般。
宁春草的
心头却有些乱,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有想太多,林婕妤喜欢南境。接林婕妤出宫以后,小女就同她一起去南境吧,常常听她讲述南境的风土人情,却没有好好看过……”宁春草垂头,心中有些忐忑的说道。
“你打算离开京城?”三皇子微微皱眉。
宁春草点头。“是啊,京城已经呆了这么久了,也是该离开了。”
“不如留下来吧?”三皇子却忽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