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身边簇拥护送之人,都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完全没有了来时那种激昂兴奋之态。
燕王闻讯,马不停蹄的直奔宫中。
御街之上,恰遇见被放回来的三皇子。
瞧见三皇子一行恍若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燕王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燕王问身边随从道。
随从连忙快马加鞭,奔到宫门口去询问。
三皇子让到路边,请燕王先行,燕王却放慢了速度,皱眉打量着三皇子一行。
两厢刚刚擦身而过,燕王身边的随从就已经折返回来。
随从将宫门口适才发生的争夺一幕,细细讲来。
燕王心头大惊,“竖子!竟背着我就做下这决定。只顾邀功,将我的交代都忘到一边儿去了!”
燕王说完,猛夹马腹,直冲宫门而去。
他得在五皇子献上丹药之前拦住他才行!
“去拦住三皇子!不许他离开!”
燕王一面向前疾奔,一面扭脸吩咐道。
只是不曾想,他未到宫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三叔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呢?”拦住燕王的兵丁后头,从容行出一人来,正是招摇献上紫还丹的景珏。
“珏儿呀,好巧,你怎么在这里?”燕王不得不勒停身下的马。心头急的火急火燎,脸上却还是露出温和的笑来。
“我在等三叔啊。”景珏也骑在马上,笑着说道。
“等我?”燕王心头已经大觉不好,好似都皱在了一起,愈加确定五皇子一定是冲动上了他们的当了。
可景珏带着人,拦着这御街之上,他出门匆忙,并未带多少人,硬闯,怕是闯不过去了。
“是啊,有些事情,侄儿心中一直不明白。所以想要
当面向三叔请教。”景珏身下的马似乎感觉到主子的隐约的愤怒,不安的踢踏着马蹄子。
“什么不明白?叔叔自当愿意为你解惑,不过咱们得改日了,今日叔叔有急事,必须立即去求见圣上,你这般在御街相拦。圣上怪罪下来,你可担待不起呀!”燕王威胁道。
景珏笑了笑,不着急开口,更没有让路。
燕王心头焦急,他身下的马都沾染了几分焦躁,嗤嗤的喷着气。
“你爹如今已经被罢黜封号,苟延残喘的幽禁在睿王府中,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这般横行无忌?这般张狂?日后,若是不知长进,可就没人能够护着你了!”燕王笑着,话音却很冷。
提及睿王,景珏的脸色暗了暗。“他如何,那是他的事,同我有什么关系?我行的正坐得端,不怕人议论。倒是燕王您,同凌烟阁的姜维,同巴蜀的巫女。甚至同延庆观的道士们交往过密,圣上他知道么?”
燕王脸色微变,“我怎么忘了,紫还丹是你找到的,你知道巫女同我相识,自然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