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指了指里头的屋子,低声交代了藏匿紫还丹的位置和上头布置的机括。
宁春草本要去取,姜伯毅却将一柄短剑递到她的手里,叫她看着巫女,而他去取紫还丹。
纵然巫女已经交代了紫还丹上布置的机括,可姜伯毅担心她仍旧留有后手。他不愿看宁春草冒这个风险。他更愿意自己走在她前头。
机括果然如巫女所说,想来她是想明白了,并没有存什么侥幸的心理。
姜伯毅顺利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锦盒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丹药。盈盈紫色的丹药,宛如珍珠一般,有光华流转,竟叫人不由觉得绚烂夺目,单是这么看上一眼,就恍如被蛊惑了一般,想要将它据为己有。
姜伯毅砰的一声合上了锦盒的盖子。大步走出屋子来。
宁春草闻声,抬头看向他。
姜伯毅点头,上前一掌劈晕了巫女。
“将她给王爷带回去。”姜伯毅低声说道。
一直捱到晚上,趁着夜色,姜伯毅才带着宁春草同巫女,回到了睿王府。
睿王和晏侧妃正焦灼的等待着。
外头没有一丝消息传递进来,睿王虽有四通八达的眼线,这会儿却像是全然瞎掉了一般,叫被幽禁在睿王府的他们,更添几分焦灼。
听闻院中有动静。睿王爷几乎是一跃而起的。
自打睿王妃没了以后,他像是老了几十岁,行事作风越发持重。如今这般焦急浮躁的情形,真是多年都不曾见过了。
晏侧妃也急急忙忙跟着他身后,向院中望去。
姜伯毅肩上扛着一人。身旁站着一人,映着月色灯光,朝他们轻笑。
晏侧妃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可算回来了……”
睿王爷则什么话都没说,伸手请他们进来。
宁春草跟在姜伯毅身后,进了屋子。晏侧妃连忙将房门紧紧关上。
姜伯毅将肩头的巫女放了下来。
睿王爷皱眉眯眼,向巫女看去,“这是?”
“这就是巫女。”
晏侧妃缓步来到宁春草身边,迟疑着正要问她今天怎样,毕竟她亲眼看到景珏大婚。亲眼看到景珏另娶旁人,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可还没等她开口,宁春草就正色道:“王爷猜得不错,这巫女已经承认了,当初凤州城爆发蝗灾的时候。她就已经同燕王勾结。她没有除灭蝗灾,故意要用无辜孩子的性命祭天,估计就是出于燕王的授意。”
睿王爷皱紧了眉头,抬手轻轻摸着下巴上的美髯,“那时我就怀疑,是有人要对朝廷不利,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三哥。三哥一向为人豁达宽仁……他竟然也会肖想这……”
睿王爷的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巫女却挣动了一下。
众人都向巫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