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如今还很早,正房里已经有人起了么?
宁春草心中疑惑。忽听吱呀一声,正房的门从里头被打开。
一个小丫鬟神色匆匆的捧着水盆,奔了出来,脚步匆匆的,似是去打水。
宁春草冲姜伯毅点了点头。指了指正房,两人脚步如猫一般,向正房而去。
姜伯毅原本走在前头,临近门口的时候,宁春草却忽而拽了他一把,正要冲他比口型道:“屋里还有人。”
只是她还没张嘴,便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从屋里猛的窜了出来。
姜伯毅顺势将宁春草向后推了两步,他自己揉身而上。指尖点在那长剑之上,长剑立时一震,向一侧偏去。
那握剑人的手,虎口似乎猛的一麻,剑险些就要脱手而出。
“你们是什么人?”
宁春草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探头向前看去。同姜伯毅正在对持之人,却正是许久不见的晏侧妃。
“自己人,晏侧妃!我们是来救睿王爷的!”宁春草小声说道。
晏侧妃闻言皱眉,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宁春草?你还敢回来?”
宁春草连连点头。“我当然要回来,睿王府如今正在危难之中,我怎好袖手旁观呢?”
“睿王府如今这样,是被谁害的?”晏侧妃试图绕过姜伯毅,而直接将手中长剑指向宁春草。
姜伯毅又如何会让她得逞,只是姜伯毅并没有下重手,只和她僵持而已。
“被谁害的?”宁春草皱眉想了想,“被燕王挑唆,被圣上怀疑,自然是被人心贪得无厌所害。怎么晏侧妃以为是被我害的么?”
晏侧妃闻言,胸中气闷,一个不慎,被姜伯毅劈手夺过长剑,一掌拍开。
她蹬蹬蹬倒退数步。脊背狠狠撞在朱红的廊柱上,噗的吐出一口浊血来。
宁春草被吓了一跳,“姜大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姜伯毅无奈看她一眼,“她是气急攻心。”
哦,那是该怪气她的人,嘴巴太狠了。宁春草抬手挠了挠头,皱眉道:“晏侧妃您一向明事理,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先
要救了王爷。再设法救世子爷出来,而不是咱们在这里一较高下,一争长短,您怎么也糊涂了呢?”
晏侧妃扶着身后的廊柱站好,双目虎视眈眈的盯着宁春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你将世子,将堂堂凌烟阁阁主耍的团团转,但凡沾了你的人,总没有好事,睿王府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想如何祸害?睿王府同你有什么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