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将镜子对准自己的脸,睁开眼来。
“唔——”她低低的惊叫了一声,又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惊喜的笑容还未在嘴角荡漾开,便化作了大喜过望的兴奋颤抖。
“绿芜,梦竹!”她高喊道。
门外的丫鬟,听闻她这带着微微颤抖的嗓音,担忧的撞开门就冲了进来。
宁春草转过身来,放下镜子,将自己的脸正对着她们。
“妈呀——”梦竹大叫着。被绿芜捂上了嘴。
绿芜的心也砰砰跳的厉害,她眯眼盯紧了宁春草的脸,“娘,娘子……真,真的是你?”
这话问的。
“你看是不是我?”宁春草笑道。
绿芜和梦竹齐齐咽了口唾沫。“不,不可能吧……这这竟然……”
宁春草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光洁毫无瑕疵的手感,好似摸着刚剥了壳的鸡卵一般。
“看得出受过伤的痕迹么?”
绿芜和梦竹齐齐摇头。
梦竹又往前走了两步,眼瞪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若非主仆有别,她甚至想扒在宁春草的身上,去细看看她的脸。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点点痕迹都不留下呢?适才那受伤的事儿,其实根本是个梦吧?
“啊——”梦竹又高叫了一声,“绿芜姐姐,你掐我做什么?”
绿芜侧脸看她,“疼啊?”
梦竹两眼噙着泪,“疼啊,你手劲儿很大。你不知道?”
“那看来,不是梦啊?”绿芜也有些恍惚了。
宁春草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黄铜铃铛,“不是梦,你们曾经是凌烟阁的人,应当晓得巴蜀的巫女吧?”
两人虽年纪不大,也是在南境长大,自然晓得巴蜀颇为有名气的巫女大人,两人一同点头,“这是巫女的铃铛么?”
宁春草颔首承认。“对,是我从巫女手中夺来的铃铛,如今已经认我为主。所以,铃铛的力量也为我所用。不过这效果如此之好,也在我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