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草顶着她的视线,姿态十分端正,她思量了一阵子,才又开口,“也不需要学什么大本事,婢妾也不指望能将什么人打败。婢妾只想学一招克敌,能取人性命的本事。”
晏侧妃闻言,眼中流露惊异之色,勾着嘴角无声笑了笑,“你说的倒是简单,一招克敌,这是多少人想学学不来的?你倒还觉得简单?”
宁春草仰脸看着她,“旁人会因为我是个小女子,而对我没有防备,我要利用的就是这种没有防备的心理,靠近旁人,一招取其性命。这样,很难么?”
晏侧妃微微愣住,抿嘴看她。
厅堂里一时寂静无声,连窗外麻雀的叫声都显得尤为清亮。
风拂过窗棂,窗扇吱呀响了一声。
厅堂里传来淡淡的“哦”的一声,晏侧妃点了点头,“原来,你想杀人。你将自己的心思,这般表露在我面前,是将我当做自己人了呀?”
宁春草仰头看着晏侧妃,“当初,我答应您,会照您说的做时,不就已经表明了么?”
晏侧妃闻言点头而笑,“此一时,我以为,可不同于那时了。如今,你是心甘情愿的,对么?”
宁春草摆正神色,叩首道:“是,婢妾迫切之至。”
晏侧妃微笑着缓缓点头,“好,我究竟是为了睿王府,还是为了世子爷,我不需解释,你也迟早能看明白。你的心思,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宁春草应是。
“那你可有什么擅长的?我也好来想想,该如何教习你?”晏侧妃问道。
宁春草点头,“婢子擅舞。”
晏侧妃哦了一声,“你先回去,容我好好想想。”
宁春草起身,缓缓退出了厅堂,退出晏侧妃院子外头。木尽吉巴。
睿王府广阔,广阔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现下该往何处去。她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却全然不知道自己如今正被人所谈论。
静
谧的书房之中。
睿王爷垂眸,吹了吹茶叶,抬眼看着一旁站着回话的程颐。
“她能引动巫女铃铛的力量?”王爷问道。
程颐迟疑片刻,又坚定点头,“是,表面看起来,只是扰乱了黑衣人吟唱巫咒之力,但属下细细观察,反复回想,反倒觉得是她引发了更强大的力量,将那些巫咒之力,给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