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拱手领命。
那矮冬瓜伸出浑圆粗厚的手指,指着景珏的背影道:“嚣张什么!就说你呢!就是你的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还未吐口,他的手指就被程颐紧紧握住,猛的向后掰去。
惨叫之声,溢出唇?。
胖乎乎的脸,刷的就惨白了。
天光好,视线也好,宁春草甚至能看见他额角冒出的冷汗。
“可不敢可不敢……大巫来了!”老掌柜跪在地上,惊慌说道。
这时候想避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看景珏景瑢的样子,也并非真的想避让。
一行众人,簇拥着高高的马车,马车上垂下珍珠帘子,浑圆润泽的珍珠,在晨光之下,透出莹润的光泽。珍珠纱帐之后,坐着个消瘦的人影,一身大红的绸缎,乌发垂至腰下,看不清面容。
“何事喧哗?”马车车架上站着的少女厉声问道。
女子看起来十三四岁,可开口声音却是颇有威严,反倒没有一丝少女的温婉娇羞。
那惨叫的矮冬瓜衙役立时闭嘴,虽然被掰断的手指疼的他冷汗直冒,可看到大巫的敬畏之心,还是叫他不敢造次。
他身边的小个儿衙役上前替他解释道:“这一行人对大巫,对蝗神不敬,听闻锣声,竟然不下跪相迎,还口出狂言,目无尊上,猖狂得很!”
宁春草皱眉。
景珏只是抬眼打量着垂着纱帐珠帘的马车,及马车里头一身大红绸缎的人。
“对大巫不敬,对蝗神不敬?那还同他们废话什么?”少女喝道,“来人,将他们拿下!”
马车后头跟着一行着奇怪黑衣之人,大眼看去应有三四十人,这三四十人后头,更有百余官差。
少女一声令下,那一群官差立时扑上前来,要擒住景珏他
们。
景珏微微蹙眉,看了眼程颐。
程颐冲他点点头,翻身而上,一脚一个,一拳一双,将扑上来的人打翻在地。
少女看着他的动作,面色微变,“还愣着做什么?”
“他们是外乡人,不懂规矩!并非对大巫不敬,对蝗神不敬啊!”老掌柜跪在地上,嘶声竭力的替他们解释道。
那少女柳眉倒竖,呵斥道:“就是因为有不恭不敬的外乡人,蝗虫才一直不能驱走!你们是想这灾祸一直不停了是么?”
掌柜的伏地不敢再说话。
这边程颐已经打翻了十几个人。
他动作很快,拳脚凌厉,招招直击要害。但有留有余地,并不取人性命。
因涌上来的差役越来越多,程颐一人不能完全阻挡,有人冲向景珏。
站在后头的宁春草这才瞧见景珏的伸手,他动作很快,出拳干脆利落,出腿赫赫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