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的主意,还是你自作主张?”景珏勾了勾嘴角。
周家仆妇瞧见他抬脚靠近,不由吓得连连后退,终于想起这世子爷在外头的混不吝的名声,以及圣上对他爹及他的格外偏袒。
“不如我现在就打死她,不管是谁的主意,想来周家也不敢再把女儿嫁进来了!”景珏说完,扬鞭就朝那仆妇脸上扫去。
晏侧妃伸手将那仆妇拽到自己身后,“这件事情容后再说。”
“不用容后再说,”景珏看着晏侧妃身后的仆妇,“你怕死就赶紧滚,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爷的婚事旁人说了不算,爷的事儿,得问过爷自己才成。”
那仆妇仿佛得了特赦一般,健硕的身躯,却跑的比兔子都快。一溜烟儿,就没了影儿。
这下,院子里就只剩下王府的自己人了。自己人,关起门来好说话。
晏侧妃挥手叫仆妇们都退了下去。
宁春草也准备躬身退走的时候,景珏却扬手将鞭子扔给小厮,顺势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他的手却很暖。
她手心柔软,他的手掌却干燥略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