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玄阳子道长的房门口,立在门口外头的小道们伸手拦住,“师父说,只见宁姑娘一人,其他人请回。”
“这我倒是奇了,她不过是睿王世子的妾室,卑贱之人,玄阳子道长德高望重,因何要见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周家六小姐冷声问道。
小道们伸手相拦,并不说话。
周家六小姐被拂了面子,十分生气,“好生无礼!若是道长要见,便一同都见了。若是不见,那就谁也别见!”
说罢,就要硬往里冲。
两位小道士立时高呼一声,只听一串飞快的脚步声从院子两侧围聚而来,手握木剑,表情冷厉的一众灰衣道士,将周家一行人团团围住。
“延庆观乃是圣上钦点护国道观,我家师父,是圣上钦赐真人!”小道士冷声喝道,“你周家不过武将之家,胆敢在延庆观放肆?!”
周家六小姐,面上愈发难看,仆妇们赶紧上前相劝。
擒住宁春草的仆妇们虽然并未松手,可气势已经不如先前那么足了。且手上的劲儿也松了些。
周家六小姐似乎还有些抹不开面子,不愿松口。
宁春草顺势一扭身子,脱开仆妇们的钳制,快步往那小道士身后一闪,“多谢,多谢。”
“姑娘请进。”小道士还礼,给她推开门。
宁春草未再看那周家六小姐的面色,迈步进了道长房门。
房门在身后关上,外头似乎又僵持了片刻,才听到周家人被请走的声音。
玄阳子道长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眸微阖,不知是在打坐,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