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如今正在悟道,不便待客,娘子请回。”小道士躬身,语气还算客气的说道。
“我有要事要请教道长,事关人命,耽误不得!”宁春草好不容易出来,如何能白跑一趟?
小道士却是垂着眼睛,微微躬身,不肯去通禀。
两人正僵持之时,玄阳子道长的内院却突然有一群女眷缓缓走出。
宁春草立时道:“你不是说道长正在悟道,不便打扰么?这话也是看人而言么?”
小道士被宁春草两眼一瞪,脸有些热,“不是……”
“我是睿亲王世子的侍妾,前些日子来过一趟,玄阳子道长专门为我测字解惑!你去一说,或许道长还能记得。”宁春草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有注视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去看,那一群女眷中,走出一位年轻的女子,向她走来。
“你是睿亲王世子的侍妾?”女子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下巴微抬,一脸傲色。
宁春草微微蹙眉,心下犹疑,见那小道士还没走,点头道:“正是。”
女子轻嗤一声,“听闻他侍妾满院,最是喜新厌旧,你是他新宠的侍妾,还是已经厌弃一边的?”
宁春草皱眉,不打算理会。
女子却咄咄逼人,“我在问你话,你哑巴了?”
“我与娘子并不相识,娘子如此不敬之言,我为何一定要回答?”瞧见那小道士已经进去通传,宁春草面色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