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产房之中那诡异的场景再不能出现了!她也不会在因此受陷害了吧?
马车缓缓而动,外头恭送的声音渐渐远去。
宁春草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前世的宿命,至此,才算是真正被改写了吧?
她会好好的活下去,苏姨娘也会好好的活着。她们都不必枉死,不必背负着不清白的罪名含恨而终。
“满意了?”满是邪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嗤笑问道。
宁春草抬眼看着景珏,并未开口,但接触到他那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时,她脸上有些热。
想到适才在众人面前,她的脸颊擦着他的唇而过,她心头就有些慌。
景珏忽而倾身,伸手将将她拽到自己身边来,低头又将唇落在她脸上。
宁春草心头一惊,“你做什么?”
景珏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温暖的唇,在她脸上轻轻蹭过。
“荷香膏还用着?”景珏低声问道。
宁春草嗯了一声,那淡粉色带着荷香的药膏,不禁让她脸上的伤口完全愈合,没有留下丝毫的疤痕,更有润泽肌肤,让皮肤保持光洁嫩滑的功效。没有女人不爱美,有如此好的东西,她怎会拒绝。
“用吧,”景珏语气十分轻微,轻微的她险些没听清,“我喜欢这味道。”
他将她半揽在怀中,一路就这么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面颊,直到马车在睿王府的垂花门外停下。
马车一停,他像是翻脸不认人一般,伸手将她推开,“下去,爷还有事儿!”
宁春草皱了皱眉,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真让人讨厌!
她跳下马车,还未站稳,马车便一溜烟尘,飞快离去。
垂花门内立即冲出两个仆妇来,宁春草吓了一跳,却见她们却是追着那马车跑了几步。
人哪里会有马跑得快?跟在马车后头,除了能吃几口灰以外,并没有什么用处。马车更没有因为她们的呼唤,就停下来,反而跑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