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房中练习咒术,弟子的随侍可以证明!”昨晚她分明和忘昔在房中练习了很晚。一旁的忘昔也赶紧点了点头,她和主人可是一整晚都在房中,这分明就是有人在陷害主人!
“你的随侍自然为你说话!可还有其他人证明!”无真问道。
玄衣正要摇头,就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弟子可为玄衣证明!玄衣昨晚一整晚未出房门!”
玄衣抬头就看见前方高挑挺拔的背影,发带随着风在身后任意飘荡。
长白摸了一把胡子,冷声问道:“阳儿,怎么证明!”
荀阳恭敬的作了一个揖,低头答道:“弟子心慕玄衣师妹已久,所以每晚都会在她院子前驻足,玄衣师妹昨晚真的一夜未出!”
“那你说琉璃镜在说谎吗!”华睿争先问出口。
荀阳摇了摇头,“弟子相信镇魂珠被盗和玄衣是没并无关系,荀阳愿意在三日之内找到犯人和镇魂珠,如若不然,荀阳愿以身性命来祭奠那极恶之魂!”
玄衣瞪大双眸望着荀阳坦荡的身影,他竟然为了她不顾性命!
“荀阳,你——”长白指着自己爱徒你了半天,你不出所以然来,只能无力垂下手,叹了口气,罢了,就以荀阳说的做吧。末后,又冷着脸严肃道:
“三日务必找回镇魂珠!”说完便遣散了众人。
玄衣一直等到广场上只留他们二人,她才上前问道:“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琉璃镜都出现我的模样了!”
荀阳伸出修长的大手摸了摸她头,低声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相信你就是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