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仓道:“嗯...莴笋不...不够新鲜,有股...怪味...我...我只吃了两口,就...就不想吃了。”
原来是嘴巴叫他养得刁了,巫山云不禁一笑,道:“那我叫他们晚膳多备几个你爱吃的糕点如何?”
曾仓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一小片赘肉,道:“不...不想吃。”
“嗯?”巫山云将人揽进怀里,顺着曾仓的手也捏上了曾仓的肚子。“害怕吃胖?胖点倒好,抱起来软乎乎的。”
曾仓皱眉,道:“胖...不好!”
巫山云仍笑着说没什么,曾仓心中愈发着急了,他如此在乎的事儿被别人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他觉得有些难受。
于是,曾仓在这一晚又转过了身,不愿再理会巫山云了。
巫山云将手搭在他腰上,曾仓向前挪动,让那手落在床上。
巫山云看着曾仓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河豚被无知的人类气到睡不着觉,午睡都不安生,只要巫山云试图靠近,他就会悄悄挪走。
巫山云忍无可忍,在曾仓第五次拒绝他把手搭到曾仓腰上后,直接撑起身子支在曾仓上方,眼眸直直地盯着曾仓。
曾仓气得眼眶通红,鼻头一耸一耸的,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巫山云终于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低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不问倒好,这一问,曾仓的泪水便如失去闸门的流水般不断流下,甚至最后小声地哭出了声。
曾仓今天的情绪似乎格外敏感。
“你怎么了?”巫山云伸手为他把脉,却把不出什么东西,脉象平稳有力。
“我......”曾仓哭得喘不上气,看着近在眼前的巫山云,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巫山云的脖颈,轻轻落下一吻。
“我们...做...做朋友会...会做的那...那种事吧。”曾仓道。
巫山云一怔,眼眸在一瞬幽暗如墨。
“原来.......是想要了吗?”巫山云轻笑,手指抚着曾仓脸颊上的泪痕。
“我...我不知道。”曾仓说,“就...就是,很...很害怕。”
“怕什么?”巫山云说罢便扒开了曾仓的外衫,埋头在颈间吸 吮。
曾仓看着龙床明黄穹顶,道:“我...怕你不要我做朋友了。”
巫山云动作一顿,起身看着曾仓,又问:“为什么会突然害怕?”
曾仓摇头,说不知道。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吗?”巫山云问道,“你觉得我不在乎你的想法,不在乎你说了什么,你觉得我总在一意孤行,总觉得我如果厌倦了,就会抛弃你。”
曾仓愣住了,他心里百味杂陈。
“这是因为,你太在乎我了啊。”巫山云笑道,“这很好……这很好。”
“因为你似乎真的喜欢上我了。”巫山云自言自语道。
曾仓不解地看向巫山云,说:“可...可我一直很喜欢你。”
“这不一样。”巫山云立即轻声道,“在乎和不在乎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巫山云倾身,一下一下,如蜻蜓点水般吻着曾仓的唇瓣,眼眸深情而又专一,曾仓映在他眼眸中,天上天下,似乎只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