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涟泛心下一惊,扭头看向巫山云,却发现巫山云眼底居然波澜不惊。
孟涟泛喝了口茶水,又拿出手帕擦了擦唇角,她差点忘了,巫山云原是喜欢男子的,再艳丽的女子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件俗不可耐的凡物。
可巫山云要留下孟熙。
“皇帝可是看中了此女的相貌?”孟涟泛眼底冷然,面上含笑道。
“是。”巫山云淡淡道,“而且,她是额娘的侄女,不是吗?”
孟涟泛低声道:“唉,是啊。哀家自小疼爱她,实在是不忍她进宫,你也知道,宫中可远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一入宫门深似海,哀家是不忍她落入这无边大海,同哀家一样困守一隅啊。”
巫山云眼眸晦暗不明,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孟涟泛为了阻止孟家分权,居然如此口不择言。
“如此,那便不选她了。”巫山云顺从道。
孟涟泛方才舒展笑颜,巫山云便又道:“既然额娘这般疼爱这位姑娘,那便就叫姑娘在宫中小住几日,陪着额娘如何?”
孟涟泛笑着应好,心道,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便是在宫里住几日,做个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伤大雅。
巫山云选了七个女子,五个封为才人,两个封为了美人。
巫山云将曾仓也带到了后宫中,曾仓一人住在春禧殿中,偌大的宫殿分了十几个宫女和数个太监。
曾仓很高兴,也很忐忑,他害怕又吃不到巫山云殿里的食物了。
巫山云告诉他,他只是暂住在春禧殿中,没几日便会回到巫山云的寝殿中去。
曾仓觉得这里其实也很不错€€€€宫女太监很多,他们会陪他玩乐。
巫山云的那宫殿里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们两人,白日里太监都出去了,宫女又大都战战兢兢的,他很无聊。
孟昭入宫见孟涟泛时给了孟熙一种药,他告诉孟熙,只要她喝下这副药出现在巫山云的床帏之间,便可入宫步步高升了。
他说,没有男人能拒绝她。
孟昭的这一番言论打动了摇摆不定的孟熙,她攥紧了药,紧咬下唇,目光决绝。
巫山云今日回来的也很晚。
曾仓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巫山云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己的寝宫,掀开门帘时才想起曾仓今夜在春禧殿,于是就要出去,可他的鼻间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气味,他瞬间捂住鼻子退了出去,只那一下,他便神志不清。
巫山云大抵知道了那是谁,屋里的女人几乎不着寸缕,巫山云眼眸冷凝,准备将计就计。
不需要巫山云说,李公公瞧见这一幕立即拉开巫山云,遣人去请来了孟涟泛。
孟涟泛赶来时,巫山云正斜靠在门上,面色潮红,药效来得极快,巫山云呼吸粗重,几乎要神志不清了。
太医来把脉时大惊失色,说此药凶猛,若不及时疏解恐会伤及龙体,影响其生育能力。
“把他扶去春禧殿。”孟涟泛捏着眉心道,“这不知羞耻的贱妇!给本宫牵来几只野狗,她既然如此自甘堕落,本宫也不介意帮她一把。”
曾仓正在吃着饭,便被踉跄进来的巫山云扑倒在桌上,饭菜随着餐巾被扫落在地,弄得满地狼藉,巫山云进来时还关上了门,他浑身好似火烧。
欲 望燎原,热 吻粗糙,曾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他索取。
“你...你怎么了?”曾仓茫然地问着巫山云,巫山云则撕扯着他的衣物,不予答复。
“你的头...头好热,是...是发热了吗,我,我给你拿东西擦擦!”曾仓抵着他的额头紧张道。
巫山云捏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压在桌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无礼蛮横。
这一夜的巫山云吓坏了曾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