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自然是不许他们带老虎进去的。
巫山云摇了摇头。
曾仓眼中有着些许落寞。
“那...那我们入宫,一...一定要带很...很多吃的!”曾仓道,“要...要不然,就又要挨饿了。”
巫山云道:“不必了,我在宫中藏了许多吃食。”
巫山云说这句话时眼底满是笑意。
曾仓,很可爱。
巫山云想,天真得可爱。
曾仓特殊的血统恰好可以解释曾仓皮肤极白和体毛稀缺的这些特征,巫山云抚着曾仓的腰身,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里轻轻揉按。
过了很久,他情不自禁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想要孩子吗?”
此话一出,便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想什么?怎么会想和这个傻子生孩子?即使曾仓的确能生,他也断不能叫这个傻子生啊,倘若生出来孩子和曾仓一样痴傻,那……
曾仓也愣住了。
他仔细思考了很久,看向巫山云道:“想...想的,我可以...照顾好他!阿...阿涣就是我养大的!”
曾仓的话语里隐隐带着自豪意味,巫山云不禁失笑,摸了摸他的头,道:“嗯。”
尽管巫山云说自己藏了许多吃食,曾仓依旧装了满满两大包袱的食物上了马车,彼时曾涣正在书房里看书。
曾仓依依不舍地望着大门,期待着曾涣能够出来,却又害怕曾涣出来拦住了他们,他一时心软,便走不了了。
如此矛盾的心理使他不觉红了眼眶,最终咬着下唇,看着巫山云拉上了车帘。
一路颠簸,京城很远。
巫山云坐在马车上看书,曾仓掀开窗帘看着窗外山峦起伏,青青碧草,大好阳光。
“我......”曾仓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全然咽回了肚子。
“怎么了?”巫山云问道。
曾仓喏喏道:“我...能不能回...回去。”
曾仓后悔了。
巫山云一把搂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耳侧,半抱着将人搂进了怀中,脑袋垫在他的肩膀上,问道:“又怎么了?”
“宫...宫里不好。”曾仓说,“冷...冷宫更不好!”
“可我是皇帝啊,”巫山云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探进了曾仓的短衫里,指尖碾住了某一点。巫山云叼着他的耳尖,道:“皇帝……是不需要住在冷宫里的。”
“为...为什么?”曾仓呆呆的,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挣扎,强力忍耐着不适。
在曾仓的世界里是没有贫富贵贱之分的,他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更不知道巫山云和自己身份的差距,只知道巫山云似乎有很多钱,钱是什么?钱就是可以换东西的差距,可即使巫山云有很多钱那又怎样,巫山云在他眼里始终都是一个孩子,可巫山云脸上的那蝴蝶让曾仓觉得巫山云是神仙,他觉得他不如巫山云,也正是因为那蝴蝶。
后来,巫山云说要做他的朋友,他们做了最好的朋友才会做的事儿,对于这一点,他很开心。
蝴蝶神仙要和他做朋友了,他当然开心啊!
所以他在一次又一次地忍耐着,只希望能永远拥有一个神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