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婕妤抹了抹泪,梨花带雨道:“只因......那孩子太过富贵了,是福星转世呢!臣妾,臣妾怕是无福诞下他了!”
皇帝连忙将她拢到怀里,道:“怎么会!你可是朕的人!你瞧瞧,朕在写什么?”
涟婕妤连忙捂住了眼,偏过头去不敢看。
“圣上的旨意,臣妾怎敢窥探!”涟婕妤佯作惊慌道。
“又如此生疏了.......”皇帝皱了皱眉,宠溺道:“朕不是同你说过吗?私下,你便唤朕七郎就是……”
“臣妾万万不敢!”涟婕妤抬头,凤眸夺魄,眼中有着万般柔情和一汪春水。“上次......圣上在中秋家宴时,叫了臣妾的乳名,皇后,大抵是觉得乱了礼数……”
皇帝眸光一冷,问道:“她难为你了?”
“不是,不是.......”涟婕妤连忙道,“自然不是的!是臣妾......是臣妾僭越了。”
皇帝冷哼了一声,道:“不必理会,你且看.......”
涟婕妤娇羞地瞥了一眼,瞬间笑了,转而却又颦眉。
“七郎,臣妾自是知晓你的心意的,”涟婕妤叹道,“可是,七郎啊,纵然臣妾与你情深义重,你也要多去照看那些姐姐妹妹才好呢~天子,要雨露均沾啊。”
“而且……你不过一年,便将臣妾提至昭仪,姐姐们,怕是会不满吧。”涟婕妤眼中泛着担忧的光,道。
“朕是皇帝。”皇帝道,“没人敢不满朕的旨意!”
一纸诏书,一世荣华,孟涟泛坐上了莲花轿撵,在这十九岁的如花年纪成为了涟昭仪。
秋去冬来,宫里的树都覆了层银装,到处亮晶晶的。
曾仓来时脚上打了滑,摔了个狗吃屎。
第十章 注定无子
初雪落下时,娇嫩小手中的红帕几欲揉碎。
“你说说,本宫进宫一年多了,这肚子,怎的就迟迟没有动静呢?”
太医皱眉把脉,久久不敢开口。
再三确认后,太医道:“娘娘您......体内寒气过重,恐怕......无法孕育子嗣。”
“小德子,”涟昭仪半阖眼眸道,“给本宫杀了他!”
小德子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银丝锋利,只见那太医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痕,便不省人事。
“奴才们不敢脏了娘娘的眼。”小德子跪地,向身后的小太监道:“把他拖出去!”
涟昭仪摆了摆手,心中的波澜始终无法平静。
她早已有了猜想,只是如今,终于确定了而已。
无子.......无子!
她呕心沥血,一路坎坷走到了如今!可不是要替别人做嫁衣的!
涟昭仪唇角微抽,几欲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
一滴泪自眼角无意识滑下。
她自幼遵从母意,虽身为嫡女,却在孟府行事低调至极,便连她嫡亲的兄长都不知她能算计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