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驰却一把拿过去奏折,眉头一皱,随意把那些奏折一扔,“这些不值得你烦心,我帮你就是了。”
王季驰以前在朝堂上的手段十分厉害,凡是得罪他的人一向没有好下场,现在得罪刘幸锦等同于得罪他。
上面几行弹劾刘幸锦的话就在眼前,十分醒目,以死劝谏。
都是御史台的那些老家伙,宰相的人,死咬着刘幸锦不放,
刘幸锦站起身来,把那毛笔一扔,“谁喜欢看那些人写的东西,你不必为我费心,不如出去散散心。”
刘幸锦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腰身,他已经枯坐了一天了,趁机活动一下。
……
马场上,几匹马儿欢快的嘶鸣,尽情奔跑在偌大的马场上。
刘幸锦不会骑马,整个人还窝在王季驰怀里,周围无人,若有人真的要羞愤死了。
王季驰拖着刘幸锦,站在马场的旁边,丝毫不管他人目光,目光冷冷一扫,就有人识趣的不敢上前。
小幺牵来一匹枣红色的马,强壮极了,刚才在马场上嘶鸣最欢的就是它了。
“怕不怕。”
王季驰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有意无意的颠了颠他,他的唇就更加贴近了他的脖颈。
刘幸锦脸一红,急忙从他身上下来,匆匆看了眼小幺,可不要教坏了小孩子。
小幺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垂着眼睛,他已经习惯了,心底暗自为主子高兴。
这么多年来,能让王季驰用心的人,刘幸锦是第一个,若不然就是埋进政务之中,打发孤寂的时光。
小幺在刘幸锦到来之时,把手里的缰绳递了过去。
刘幸锦欢快的接过来,又对着马儿犯难,不知从何下手。
“这马儿喜欢吃什么啊。”刘幸锦突然道。
“饲料。”王季驰淡淡道。
刘幸锦的手继续放在它身上,“不知是什么饲料。”
说来说去,他没有骑马的勇气。
从小到大,刘幸锦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各种才艺。
像将军一样战胜烈马,刘幸锦只在梦里见过。
“我教给你吧。”王季驰淡淡说道。
刘幸锦点点头,此时那马儿嘶鸣一声,刘幸锦惊惧的往后退了两步。
偏偏经过几个御史,他们来这里不是骑马的,是揪住太子不放的。
只见一人拿起毛笔写了写:太子连骑马都不会,岂能堪当大任。
又有一人评头论足,“太子殿下,奏折看完了吗。”
态度轻蔑极了。
明明是他们写的奏折,又是弹劾刘幸锦又是语言如刀子般锋利。
如今,幸灾乐祸提醒刘幸锦去看奏折的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