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驰身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后背,白皙一片,那薄薄的衣衫被打湿了一片,引人无尽去想。
“过来。”
刘幸锦还站在原地,耳朵越来越红,那人已经上了床。
审问就审问,干嘛去床上。
“我记得,你好像邀请我在床榻审问。”王季驰懒散的靠在那里,凤眼微挑了一下,就像是风.流的贵公子一般,丝毫不见半分摄政王的威严。
刘幸锦不想去,但理亏,他是邀请过,是为了弄坏床榻,取出来里面的锦盒。
如今,这床上只有王季驰一个,说不定还有邢具…况且,就这么轻易的被认出来了?
刘幸锦欲哭无泪,他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了。
从王季驰这个角度看来,那枚妖艳的红色小痣点燃人心,“锦锦,你也不想被我抓起来吧。”
上次一别,王季驰真的很想把刘幸锦抓来,永远留在身边,只属于他一个,这种野望正如野兽般要冲破牢笼,嘶吼,痛恨王季驰之前为什么没早点表明心迹。
刘幸锦想无视,但那双眼睛内满是他,根本无法忽视,事到如今只能承认。
“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失忆了。”刘幸锦声音越来越小。
他还喜欢王季驰,不敢靠近,那晚的接触还历历在目,几乎要揉进身体一般。
既然和离,就要适可而止。
王季驰收了表情,“当真?”
“真,真的。”刘幸锦结结巴巴。
王季驰擦了擦湿发,目光依旧落在他的脸上,“本王会些医术,你要不要亲自试一试。”
目光扫到银针上的时候,刘幸锦头皮发麻,他就知道这些都是给他准备的。
“过来。”王季驰伸着手,手指勾了勾,语气比刚才强硬了几分。
“做什么。”
“我说了,我会医术,会让你想起来的。”
刘幸锦从没听说过王季驰会医术,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时,被人扣住了脉搏。
“锦锦,你的身体弱,又食用了大补之物,并不适合你,所以有些虚不受补,以后不要随便见别人,尤其在深夜。”
这是在说私自见花荣的事情。
王季驰说罢,那个小瓶子再次被拿了上来。
里面的补药猛烈,若用了,就要出事了。
“你给我准备的,还是温星泊。”王季驰突然一问。
刘幸锦心里一突,怎么又提起来温星泊?什么都瞒不过他?
“总之,是为你好的药。”
补药自然是好的,刘幸锦没想过温星泊会害王季驰,毕竟两个人没有仇怨,温星泊还是将军之子,一身正气,自然不会去做阴暗的事。
可那药的气味确实浓烈了些,说不定有什么问题。
刘幸锦低垂目光,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眼睫毛长长的,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很小一颗如同悬挂在花瓣上的雨露,让人忍不住去探究一番。
大掌顺着腰部划了一下,安抚似的又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