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就在脖颈处,腰间一紧,刘幸锦一愣,刚才紧握的手突然松开了,那衣服滑落下来,就一件,紧接着一股香甜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环绕。

是刘幸锦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

王季驰伸手指轻轻滑了滑,却在说别的事,“锦锦的话,自然是答应的。”

刘幸锦感觉胸口痒痒的。

“我们一起去地宫好不好。”

刘幸锦感觉小腹痒痒的。

“抓住那个笨蛋。”

快到底线时,手指停住了。

刘幸锦心跳如鼓,一股痒意从尾椎窜上心头,看着尽在咫尺的红唇,之前尝过,现在他只想逃跑。

“好,多谢季驰。”刘幸锦声线发颤,直接跑了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王季驰想邀请他一起吧,还是在试探他是否和他谈风月。

下意识的跑到床上时,刘幸锦躲在被子里,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后,卷缩着后怕,万一刚才没忍住。

王季驰一定怀疑他接近他另有目的,一定会把他立马抓起来,或者再次扔给他一封和离书让他滚。

若不是因为怕这个,刘幸锦刚才就回应了。

如同幼兽般担心,又翻来覆去的,床榻之前受过破坏,轻微的响动,动静就很大,几次下来,就像是…

刘幸锦一下子坐起来,羞的脖子都是红的。

小幺在外面突然说话,“主子,有事禀报,那人又去了。”

“那人是谁?”王季驰突然一问。

小幺听到刘幸锦的声音,突然意识到主子和夫人最近很恩爱的模样,于是耳根一红。

“是属下打扰了,等会儿再来吧。”小幺说罢要走。

刘幸锦只不过在房中,就让他这么误会,他给人的印象就如此饿狼,时时刻刻想吃了王季驰。

外人都如此,难怪王季驰刚才会试探他。

“你尽管说,不打扰,我现在无事可做。”刘幸锦嘴硬道。

无事可做,都叫水了呀?平时叫水的话,无论是谁都不能踏进这里半步的,以免打扰。

“回夫人,地宫内有了消息,那苏浩毅又去了,也安排好了人手,夫人去的时候,能在身边时刻保护着。”

原来是来保护他的。

王季驰早就为他安排好一切了,刘幸锦心里很感动,不过他刚才请求王季驰,而现在他正在沐浴,小幺怎么知道。

刘幸锦后背一寒,什么事都瞒不过王季驰?

那刚才他故意那样说,看样子是在真的试探了。

“夫人,既然现在无事,您要去吗,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小幺催促道。

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那苏浩毅就像是大网里面的一条鱼,抓住了就是王季驰主宰他的命运。

“夫人。”小幺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