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求你了。”刘幸锦又道。

他本就想不出办法拆了王季驰的床,若是能在床上对他用酷刑的话,还不轻而易举压塌床板。

说不定,还能顺手牵羊拿走锦盒。

“好不好嘛,求你了。”刘幸锦晃了晃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如同小兔子祈求食物。

王季驰喉头发紧,一个画面闪过,瞬间红了耳根,他可以那样做吗。

“哎呀,你们做什么。”花荣捂着眼睛要转身。

无奈,抱在怀里的案卷撒了一地,都是最近侦破朝廷命官案件,他还指望着多些俸禄呢。

刘幸锦脸一红,急忙退开,他若是知道有人来,怎么会那样做。

于是帮花荣一起捡。

本来就不多,刘幸锦刚弯下腰就没了要捡的案卷。

王季驰从他身上挪开目光,又联想到了刘幸锦刚才的话,手指发颤。

花荣抱着案卷突然一问,“刚才,你要审问幸锦什么?”

两人一滞,刘幸锦手足无措,又害怕花荣担心。

王季驰更多关注的是幸锦两个字,花荣和刘幸锦也亲近一些。

“花大人在套近乎,还是真的很亲密。”

花荣后背一寒,他关心则乱罢了。

“大人,我只是来送案卷的,既然你们忙着,就先不打扰了。”

花荣直接被吓跑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寒梅之中,跑的比兔子还快,刘幸锦不敢相信,花荣还有这身手。

王季驰翻了翻案卷,目光落在刘幸锦身上,“看够了?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毕竟你的小命可落在我手里,不可过分在乎旁人。”

刘幸锦不懂,但乖巧的点头。

王季驰一言不发,紧盯着刘幸锦,心里有种感觉,不如就抓起来,一辈子让他留在身边也挺好。

第十九章

刘幸锦还不知有这种危险,在心底盘算审问的事情。

王季驰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回去吧,过两天再审问。”

莫名其妙?刘幸锦不懂,不知王季驰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他只想赶紧把床弄塌。

“好。”但还是乖乖的。

刘幸锦回了小院内,如今未到二月初,天寒地冻的,想给王季驰做一副护膝戴上。

只是不知他腿的尺寸。

下午,刘幸锦向刘管家要来了布料针线包,好在在风月楼学过女红。

既要把东西做出来,又要合王季驰心意,最好能掀开.衣服看一看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