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刚才我舞剑好看吗?”王季驰声线缓了下来,如同平静水波下的暗潮。

“好看,比任何人都好看。”刘幸锦脑子发懵,嘴好使,自然要拍马屁。

“哦,那你还盯着别人看个不停。”

别人?那个小朱儿,可是,此人不是来给他解闷的吗?

刘幸锦欲哭无泪,果然囚犯就要有自知之明,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乐。

“以后不会了。”刘幸锦垂下眼睛。

似受了委屈般小脸挎着,实则快吓傻了,害怕王季驰拿着剑吓他,恐怕是他的死期到了。

王季驰似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坐在他的身旁,抬起他的下巴,轻笑一声,“本来今日要审问你的。”

刘幸锦瞪大眼睛,他就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拔刀相向。

“但本官还未用早饭,要你…伺候一番。”

要他伺候早饭?刘幸锦松了口气,下定决心要卖力些。

“大人,要怎么伺候。”刘幸锦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纯真无邪般让人自责。

平时勾.人的很,今日到会装了?

“比平时卖力些。”王季驰轻笑逗弄。

自然要毫无底线的讨好了,刘幸锦豁出去了,亲手拿了乘米粥的碗,这桌子只有他刚才用过的碗,顿时红了脸。

刘幸锦要放下时,对方已经逐渐靠近他,等着他喂,没有半分嫌弃的样子。

刘幸锦心里打鼓,眼看他用过的勺子也进了他的口,对方咀嚼吞咽,丝毫没了刚才的凌厉之色。

米粥送进去,自然要配小菜,而那筷子也是刘幸锦用过的。

一顿饭吃罢,刘幸锦耳根红的不像话,清澈白皙的肌肤如同煮熟的虾子般。

还没完,刘幸锦拿出自身的帕子给他擦了擦,可以闻到对方漱口过后的兰花香味。

这些都是刘幸锦准备的,为了讨好王季驰,他的衣食住行都悄然换了一遍。

“你喜欢这个?”王季驰突然问。

他平时对这些不感兴趣,从不在意用的东西,都按照日常习惯来,但刘幸锦打破了一切。

“喜欢。”刘幸锦小声道。

说罢,目光在那泛着光泽的唇上看了看,好似在他的心上掐了一把,好看的不像话。

王季驰外形在盛朝数一数二的英俊,嘴唇饱满好看的不行。

“那尝尝。”

刘幸锦不可思议,尝尝漱口水?那人还有这癖好?

王季驰看他刚才痴痴的看,按照以前刘幸锦对他的痴迷程度,一定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

“我…”

刘幸锦话还没说完,唇上贴上冰凉。

一股兰花的清香扑面而来,那唇软的很,不似王季驰泛冷的俊颜,竟丝毫没有距离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