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幸锦蜷缩在一边,一是暖自己,二是害怕王季驰生气,万一把自己抓起来怎么办。

到了摄政王府后,王季驰率先去了前院办公厅,让人送刘幸锦去休息。

刘幸锦回到小院后,亲手做了暖身的汤羹,让人送给王季驰。

他悄悄地跑到王季驰的卧房,去收拾乱的衣柜,并且在里面翻找一番,但没有锦盒的影子。

刘幸锦不敢停留太久,又要找个去卧房的理由,于是给王季驰准备了药浴后,还撒了些花瓣。

几个下人送完花瓣后窃窃私语,刘幸锦准备鸳鸯浴的话传开了。

刘幸锦还不知,路过床塌的时候,莫名看到一道屏风,后面隔着珠帘,珠帘后面通着耳房。

这两间房是通着的。

刘幸锦把屏风推开,打开珠帘后,还有一道屏风隔断,直通耳房的浴室。

刘幸锦脸一红,他平时沐浴的话,王季驰岂不是都能听到?

不过,以后他能偷偷的钻进卧室了。

刘幸锦正在猫着腰做贼般钻进耳房时,衣服被勾住了,正巧挂在镂空屏风上。

刘幸锦只好返回来拉扯衣服,没用,衣服卡住了,只能解开衣服去拽。

当王季驰端着姜汤进来时,只听到屏风倒地,衣服撕扯的声音。

只见刘幸锦衣冠不整,一脚踩在了屏风上,强势打通了两个房间的连接。

原来他这么想和自己在一起,其实不必这么麻烦…

刘幸锦身€€讽穿亵衣,外袍撕裂,总算脱身了,尴尬到了极点。

千万不要被王季驰看到,不然肯定认为自己是变态。

“怎么这么恨这屏风?”王季驰的声音缓缓传来。

刘幸锦当场面红耳赤,他前胸衣领子扯的老大,一抹红色被他遮住,就要急忙跑开。

王季驰一把抓住了他,刘幸锦羞愤的推搡,被强有力的手臂拽了回来,掐住了他的下巴。

刘幸锦扬起脸,耳根发热,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求你放过我吧。”

王季驰感觉好笑,端起来姜汤,“想我放过,就喝了吧。”

刘幸锦不知是什么,毒药?毒药还有一股姜味儿。

“大人,不要。”

刘幸锦眼里泛着泪花,可爱到了极点。

“张嘴。”王季驰突然道。

刘幸锦下意识听话,红唇内的点点舌尖让王季驰心中一动,他就那样张开了。

王季驰举着姜汤的碗,缓缓给他灌了下去,一只手还捏着他的下巴,手腕可以感觉那喉结滚动。

刘幸锦禁闭双眼,像是在承受什么,样子实在勾.人。

王季驰气息稳了稳,把整碗姜汤给他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