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幸锦的身体发寒,刚才为了给他按肩膀,估计一直忍耐着。

王季驰闭着双眼,不忍心把他推开,感受细微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着自己的耳膜。

“大人,你的手好了吗?”刘幸锦小声道。

他的手指去摩挲王季驰的大掌,一下一下,轻而缓慢,弄的王季驰心里痒痒的。

“嗯。”

刘幸锦放心了,他算不算立了大功。

突然想到什么,那日在王季驰身上也看到了红色的印记,不知他身上的冻伤好了没有。

王季驰闭着双眼正要入眠,忽然感觉腹肌一痒,这触感烫的他耳根红透了。

“大人,如何。”

“还行。”

还行?刘幸锦不解抬起头看他,正要怀疑般去看他的耳根处,是不是也冻伤了。

伸手去碰一碰那粉色的时候,他的手被摁在了胸膛上,王季驰大手一揽,刘幸锦整个人贴了上去。

“要不乖乖睡觉,要不你去耳房。”

这是让他在这里过夜?刘幸锦没敢说话,现在这个人掌握他的生死大权,自然是小心讨好为上。

“大人想要,我便留下来。”

黑夜中,王季驰缓缓睁开双眼,一颗心因为这句话起伏不定,这不是暗示了,他在光明正大的引.诱他。

刘幸锦没那么多心思,扮演好暖床的角色。

只是放在腰间的大掌太热了些。

第十一章

等刘幸锦醒来的时候,王季驰已经不见了。

昨天晚上,他置身于温暖的怀抱之中,全身的寒意被全部驱走了,真的好舒服。

暖暖的被窝内,刘幸锦手指触及旁边凉下来的位置,突然感觉到了王季驰的重要性。

昨天穿的那种衣服,从耳房过来的时候,被寒风吹到了,这会儿脑袋有些发沉。

他要再睡一会儿。

王季驰要好久才下早朝呢。

迷迷糊糊再次醒来时,外面有€€€€€€€€的脚步声,还有轻轻的敲门声。

“我要进来了。”

刘幸锦感觉身体发软无力,喉头发干,连外面的声音都没听准确,大人回来了?

他还没翻找床上的锦盒呢,还没给王季驰做吃的。

他起身,又无力的躺下了,额头发热,真的好渴好困。

脚步由远而近,刘幸锦慌忙起身,紧张的掀开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