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来审问他的。

刘幸锦不解,难道不是王季驰亲自审问他。

但…他失忆了。

刘幸锦支支吾吾半天,那姜茶也逐渐凉了。

花荣起身道:“既然问不出什么来,就暂时不问了,夫人在这里尽情喝茶。”

就问了一句?

这么好对付的吗?

“那大人请便。”刘幸锦小声道。

他不知这些人什么意思,甚至都不用他亲自招供,难不成早就有了证据,就等着把他抓起来?

“一切都是大人的意思。”花荣道。

他话没有说的很明白,但王季驰不会审问刘幸锦。

他的妻要有些体面,就算有一天和离,也是完好无损的离开他。

这是王季驰的原话。

刘幸锦似懂非懂的点头。

花荣正要离开之时,刘幸锦忽然起身,他想到了什么。

“大人,我有东西要送给他,你能否代劳一下。”刘幸锦道。

不久后,花荣拿着冻疮膏去见王季驰。

花荣无论是谁,光明正大的把冻疮膏拿在手里。

所有的人问起是什么。

“夫人特意关心大人的心意。”花荣道。

御史府内便流传起刘幸锦的真心实意,就算死在王季驰手里,依旧痴心不改。

对于这些,刘幸锦丝毫不知。

刘幸锦独自呆在书房无聊,便翻阅起王季驰的书籍,一看就是两个时辰。

晚霞很美,乌金坠落!

一缕余晖照进房内,刘幸锦的眼睛有些干涩。

他手里的是一本兵法,对此很感兴趣,还记得在风月楼时,刘幸锦每晚偷偷读兵书。

摄政王也是因为他的一篇文章心动,从此翻身脱离了风月之处。

看到一半,忽然发觉有下人燃了烛火,而王季驰的身影还没来。

“大人呢?他还没忙完?”刘幸锦忽然道。

那下人回答道:“大人让您先回去。”

好怪,让他进御史府,为了让他看书喝姜茶?

“嗯,那就走吧。”刘幸锦乖乖道。

想到回摄政王府时,能看一看京中夜色,心里便高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