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决侯闻言,果然停了下内力的冲撞,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是这世间最强大也最吸引人的猛兽,本侯总是在想如何驯服你。可是你一次又一次让本侯失望。”

夜州白松了口气,至少他的一只手臂暂时没废了。他对上东决侯近乎勾引的目光,了然他想要什么。他刺杀东决侯的时候,东决侯对他也已经是展露出这种难以言说的渴望,对上东决侯的目光,夜州白都觉着难以忍受。当一个人总是以看猎物般的目光凝视着自己,那是令人无法接受的。

夜州白冷笑道:“可你方才分明想废了我。”

东决侯故作无奈道:“是你先惹本侯。你明知道本侯是舍不得你的,却还如此相逼。”

东决侯见夜州白的脸色苍白,一副无法反抗的模样,便朝着夜州白的身前又靠近了一些。

夜州白不禁深吸口气。

东决侯的目光在夜州白的脸上逡巡,似乎在欣赏着一件极勾人的事物。夜州白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忍不住使之破碎的美丽。这样一位武功高强的剑客,若是臣服在自己的身下,那又会是怎样的滋味?

而对于东决侯这样睥睨一切的人物来讲,征服夜州白对他来说更是一件值得花费心力的事情。

东决侯闭了闭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用一种极为怀念的声音道:“本侯记得十几年前,你就是这样。这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夜州白顿了一下。

十几年前?

可他第一次与东决侯交手分明是五年前的刺杀!

东决侯察觉到夜州白的神色变化,他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抬起手,用指尖擦过夜州白的脸庞,又滑到脖颈:“很好奇么?你若能让本侯满意了,我可以和你说说,第一次见你时的场面。”

第二十五章 算计

指尖的侵犯绝不满足于夜州白的袒露的脖颈,东决侯露出得逞的笑意,挥手将夜州白围进宽大的衣袍,搂着人往那珠帘后去。

夜州白体内内力汹涌,暗自调息,只能先压下方才东决侯给的创伤,只好被东决侯揽着腰。

东决侯早有准备,从床榻上取一个方瓶,其间装着的正是使人意乱情迷的药物。他勾唇,取出一粒药,咬在舌上,随即俯身,将没什么反抗之力的夜州白按在床榻,低下头便要给他喂药。

夜州白的手抓在金丝被褥上,看着东决侯的逼近,一股令人反胃的滋味在他的腹中翻搅。他既迫切的想要知道东决侯说的十几年前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想被这个人如此凌辱。

珠帘窜动,春色无边。夜州白抬起手,主动攀上了东决侯的脊背,指间缠着他的白发。“好兴致。”

东决侯一笑,仍凑近过去。

夜州白皱眉,口中默念一道诀,放在不远处的长短两剑忽的飞起,以东决侯还沉醉在春色里无法注意到的速度刺向他的后背。

杀气!

东决侯欲转身,夜州白却接过短剑,以飞快的速度在他的后背划过一剑。

“唔……”

东决侯痛苦的一皱眉。

太快的一剑。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发。

夜州白在受伤之际,都能使出这样的杀招!这些年,进步的又何止他东决侯?

东决侯向夜州白劈出了一掌,夜州白忙躲开。

夜州白跃身而起,顾不得其他,从窗子窜了出去。

喜鬼已带人将楼上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