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内只余宋知钰和小桂子两人。
宋知钰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人是怎么没的?”
早前就有消息传出有人怀疑刺杀启灵帝的事是盛雨霁做的,但在无定论之前,谁敢对她动手?
“奴才也不是特别清楚,但听宫里的消息,似乎和容妃有关。”小桂子说话含糊。
宋知钰眉头渐渐拧起,有些不解,“容妃?”
小桂子隐晦点了一下,“宫里嫔妃争宠的手段无外乎就是那些,但盛大将军从小就被当作男子养,家里没有姨娘和庶子争斗,不了解这些勾当,一时之间不小心着了道,也是可能的。”
“争宠?”宋知钰瞳孔轻颤,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在之前他才想过很多种盛雨霁的死因,或是战死沙场,或是因病去世,或是被启灵帝处死,但从未想到会是这样一种侮辱人的死法。
一个向往自由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死在了女子间的斗争中。
当真是令人觉得可笑。
眼皮子跳了跳,宋知钰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追问,“周彻安在哪儿?”
小桂子解释,“公子,周公子前两日来看过你,但你睡着了不知道。”
心脏如同千万根针扎一样难受,宋知钰呼吸一凝,当即起身往外走。
“公子,公子,外面天寒,容易感染风寒,有什么事让奴才去办就好了。”
小桂子立刻跪下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宋知钰冷眼看着他,“让开。”
“公子,太医说您风寒许久未好,不宜出门,回房间去歇着吧,有什么事让奴才去办。”
越是如此,越是有诈。
虽然感染了风寒,但萧寒砚可没说不让他出门,昨天还去了一趟书房。
一股莫名的怒火席卷全身,宋知钰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在了小桂子的肩膀上,而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公子,不能出去。”
小桂子的声音从房中传来,府里的下人齐刷刷的跪倒一地,将宋知钰困在了长廊上。
小桂子从屋内拿了一件大氅,小心翼翼的披在了他的肩上,“公子,咱们回去吧,屋里烧了两个炭盆。”
“让开€€€€”宋知钰一字一顿。
小桂子立刻跪倒在地,欲哭无泪,“公子,您别为难奴才了。”
宋知钰深吸一口气,准备绕路离开,但他走哪儿那群人就跟在哪儿,将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萧寒砚在哪儿?”
“主子进宫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您先回房休息。”
大片的积雪堆积在路面,大氅也抵挡不住蚀骨的寒意。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宋知钰缓缓闭上双眼,最终还是转身往屋里走去。
见他有所动作,原本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也松了一口气,慢慢的退下去了。
右脚踏入门槛,宋知钰突然猛的一转身,脚尖轻点上了房梁,快步往府外跑去。
未跑出两步,暗处突然出现几个侍卫,拦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