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这是自然。”
……
这个声音……
宋知钰脚下微动,“咔嚓──”一声,干脆的树枝断裂,发出声响。
“谁在那里?”小桂子瞬间警觉起来,眼神示意两个侍卫去查看。
宋知钰没有再藏着,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枣树后出来了。
狠辣的表情在小桂子脸上停顿了片刻,很快被收起,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小桂子原本直着的腰,瞬间弯下去了。
“公子,您怎么在这儿?”
屋子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小桂子一个眼神,就有侍卫进屋去了。
目光在小桂子身后的屋子上停留了一瞬,宋知钰这才开口道,“我奉谢大人的命令前来查找线索,见这边有屋子,想着来歇歇脚。”
“公子,里边儿没打扫过,不如还是去马车上稍做休息?奴才让人送些瓜果来给您解渴。”小桂子征询的看着他。
宋知钰摇头,“马车有点闷。”
“那奴才给您收拾一间屋子。”小桂子立刻开了门。
抬脚的那一刹那,宋知钰看了周彻安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立刻跟了进来。
果真如小桂子所说,庄子里根本没有打扫过的痕迹,腐烂的落叶随处可见。
墙角树下那些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的地方长满了湿滑的苔藓,发出腐朽的味道。
宋知钰含了一颗小药丸在舌下,才掩盖住了那股难闻的味道。
旁边的厢房有两间屋子前面的台阶上没有长青苔,应该是平日里有人走动。
小桂子打开了小房间的门,招呼着宋知钰进去。
宋知钰没有动作,目光落在了另一扇门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已经停止了,但还是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像是在诵经一样。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小桂子硬着头皮解释,“公子,里面是胡公公,得了疯癫之症后就一直住在这边儿,有时不太清醒。”
“开门。”宋知钰言简意赅。
“公子,里边儿又脏又臭的,恐污了您的眼睛,还是在这边休息吧。”小桂子把头埋得很低。
屋内的声音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清楚,但偶尔还是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名字来。
隐藏在衣袖下的指尖轻蜷了两下,宋知钰重复了一遍,“开门。”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气势也很足。
小桂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堵住了他的路。
“公子,那胡公公整日疯言疯语,甚至动手把送饭的婆子都给打伤了,去不得啊。”
“出了事我负责。”宋知钰坚持,死死的盯着那扇门,视线没有挪开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