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司槐需要时间去适应。

当夜,独自一人睡在榻上的司槐,辗转难眠。

白天忙忙碌碌,还能分散一下他的情绪,夜晚情绪反扑,司槐哭成了泪人。

他恨自己为何那么乖,顺安都告诉了他沈砚礼在府苑,他也听到了府苑的琴声,可就是没说想要去见见沈砚礼。

如此情绪下,司槐最后入睡的方式,完全是靠着哭累和白天的劳累叠加。…………

与此同时,沈砚礼的书房烛火亮了一夜。

隐风已将从东厂取回的密信分析结果拿了回来,沈砚礼在翻阅后,眸色痛苦又满是失望。

从那数十封信件中,分析出的内容是:

【任务进展如何?】

【花魁之位,务必夺取,此乃组织之重托。】

短短几十个字,却直接将司槐的身份坐实了。

从初见到爱意浓浓,沈砚礼都在他人的计划中。愤怒,悲痛。

可真正萦绕在沈砚礼心中,最强烈的情绪是担忧。

面对带有不堪目的接近自己之人,沈砚礼却一再担忧司槐的安危。

虽还不知他所属何方势力,但就凭这般严密的布局,对方势力肯定不小。

司槐如今被他赶出府,应该算是任务失败了吧,那些人绝不能放过他。

想到这,沈砚礼轻敲桌面,隐风现身。

沈砚礼沉声吩咐道:“明日夜间,汝等随孤亲往清安酒肆!”

隐风眸光一亮,领命后闪身离去。

沈砚礼方才的话,在隐风听来的意思就是€€€€今日一切不舍都是计,为得就是让司槐放松警惕,明晚再一网打尽!

隐风:不愧是殿下!…………

此间,一处府邸暗室中,男人正一脸痴迷的抚摸着那件龙袍。

金线辉煌,龙腾云海,气势磅礴。

绣工细腻,鳞片生辉,尽显皇家尊贵。

密探现身,将今日司槐和司箐被送出府的事,告知男人。

“午后时分,沈砚礼亲临那火劫之铺,归府不久,司槐便遭逐出府邸。”

男人收手深吸一口气,眼底怒火翻涌。

司箐店铺失火不是他的手笔,到底是谁所为,他还未能查出。

当初发现司槐未死,差人入绮梦楼尝试控蛊,令其继续为己所用。

哪曾想,司槐体内蛊虫完全沉睡,根本没效果。

派发任务的信件也被扣留,未能传递到司槐手中。

本想换个办法,没想到阴差阳错,计划还是很顺利的进行了。

司槐当上花魁,被沈砚礼带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