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想给张鸣曦纳谁吗?

说出来你也不敢相信!

她竟然想纳燕子!

那张鸣曦能依她吗?

别说张鸣曦,白竹也不能答应的。

胡秋月不是一向疼爱白竹吗?怎么犯糊涂了?

这话还得从头说起。

红柳生产后,胡秋月怜惜她吃了苦,经常抽空去看她。

红柳很宝贝这个拿命换来的小妞,天天抱在怀里逗。

小孩子很可爱,总张着没牙的嘴咿咿呀呀的乐,胡秋月就很羡慕,一羡慕就有了想法。

她现在有吃有喝,有钱用,青砖大瓦房住着,新衣服穿着,日子舒心得不得了,没有一点不满意的,除了缺个大胖孙子。

日子太好过,她忘了以前过苦日子的时候,总想让生活十全十美,有一点遗憾就被无限放大,想方设法的弥补。

年前白竹一回家,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寒暄过了,白竹带着燕子开始给一家人缝过年的衣服。

燕子能静静地坐着缝衣服,白竹要做饭,还要忙年,家里家外到处忙。

腊月二十六,白竹和胡秋月在灶屋忙着打豆腐。

胡秋月依然很心疼白竹,一边干活一边东扯西拉的闲聊。

胡秋月突然道:“小竹,你,成亲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吗?”

白竹头皮发麻,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事!

白竹一边往木桶里舀烧开的豆浆,一边偷偷瞄了一眼胡秋月,不好意思地道:“娘,我……,鸣曦说,不着急,过一段时间再要孩子。”

胡秋月脸一沉道:“你别听他的!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不着急?别人家这么大年纪的汉子,孩子能满地跑了。”

白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是他不想生吗?

红枣鸡蛋天天吃着,吃得他现在看见红枣鸡蛋就想吐!

孕痣养得嫣红,漂亮得不得了。

郎中也说他能生,让他不要着急。

张鸣曦解开心结后,卖力得很,一天不落。

可他就是怀不上,他能怎么办?

白竹心里有些气恼,主要是气自己不争气!

这样好的人家,这好样的婆婆,这样好的相公,他要是不能生孩子,不是害人家绝后吗?

白竹越想越恨自己不争气,板着脸,舀豆浆的动作大了些,葫芦瓢碰到锅沿,撞得啪啪响。

胡秋月见白竹冷了脸,十分不痛快:看看,自己不能生,还不准别人说!

她当婆婆的说一句,还要看脸色!

这还是过去那个勤快乖顺的白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