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洗了澡睡觉,白竹懒得点灯,摸黑进了卧房。

他们的卧房和其他人的卧房是隔开的。

从客堂大门进来,靠西边,和宴宴的房间隔着客堂一个空房间。

和东边的厢房离得更远。

两口子在卧房里说点私房话,做点亲密事倒不用担心会被听见。

白竹脱了衣服,轻轻上了床,听着张鸣曦的鼾声,暗暗叹了口气:本来日子已经苦尽甘来,想要的东西都有了,就想生个孩子。可张鸣曦突然闹起了别扭,碰都不碰他,孩子从哪里来呢?

白竹一躺下来,张鸣曦鼾声顿停,条件反射地伸手来搂他,嘟囔道:“竹子,怎么才来。”

白竹心里苦涩,不想理这个醉鬼,简单地道:“收拾了一下店堂才回来的,睡觉吧!”

说着,翻身朝里,像过去一样把后脑勺对着张鸣曦。

谁知道张鸣曦不像过去那样默默地抱着他睡觉,竟然生了气,伸手扳平白竹的身子,十分不满地道:“你什么意思啊?一进来就把后脑勺对我!”

白竹差点气哭了,是他的错吗?

这一个月张鸣曦不是天天拿后脑勺对他的吗?

第459 章 不要孩子

他说什么了?

他不但没说什么,问都没问一声,主动对张鸣曦示好,还被他无情地拒绝!

白竹不想热脸碰冷屁股,懒得多说,但也不想吵架,敷衍道:“没有啊,这段时间不都是这样睡的吗?”

他本来还想说:你张鸣曦不是喜欢这样睡吗?自己主动往他怀里靠一点还被他拒绝,他一个夫郎,本来就不好意思主动,主动了还被往外推!

他一肚子气还没发作,张鸣曦听了这话,不知道戳到了哪根神经,又生气又委屈,一翻身压到白竹身上,委屈巴巴地责问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这样睡的!你这样冷冰冰的对我,你还有理了?”

白竹气死了,使劲去推他,怒骂道:“你讲不讲理?到底是谁发神经不理人?起开!”

“我不起!”张鸣曦生气地哼了一声,突然低头往白竹唇上吻去。

白竹生气,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可是他想不理人就不理人,想亲人就亲人,哪有那好的事,自己不要脸的吗?

尽管身子不争气,直往张鸣曦身上贴,心理却很争气,一个劲儿的让双手去推开他。

白竹这次气狠了,不想轻易妥协,心理很容易战胜了身体,一双手虽软绵绵,却很坚决地拒绝着张鸣曦,贴着他的胸脯,使劲推他。

张鸣曦喝了酒,有几分醉意,睡了一觉,醉意消退了几分,清醒了一些。

可跟白竹这样一抱一亲,欲望不可遏制地抬起头来,并且气势汹汹,勇不可挡。

平时刻意压制着,刻意远着白竹,一个多月没亲热了,心爱的大餐天天能看不能吃,本就难受,这时欲望挣脱牢笼,就不能忍了。

可白竹不但不让他亲,还使劲地推拒。

张鸣曦生了气,喝了酒理智有所下降,一把扯开白竹的小衣,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又气又恨地道:“臭狗,厉害了,连你男人都不要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原来的配方,白竹身子早就软了,只剩下一张嘴还硬着:“明明是你不要我!你自己说,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不理我?”

谁知这句话一说,张鸣曦就像烈火上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下子没了斗志,紧绷绷的身子卸了劲,软绵绵的趴在白竹身上,不说话。

白竹等了半天,既没等到想要的话语,也没等到想要的进一步的热烈动作。

相反的是,张鸣曦火热的身子一点点的冷了下来,刚才绷得硬邦邦的身子也卸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