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生猛无比,臭帽子不要钱似的,一顶又一顶地往他们头上扔,并且扔的是最让人不齿,最让人有嘴说不清的奸夫淫妇帽。

看吧,刚才白竹还口齿伶俐的很,敢怼天怼地怼她娘,她娘一使出杀手锏,白竹马上就哑巴了吧!

可惜啊,她娘太大意了,张鸣曦战斗力太强,不敢惹就算了,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过了小辣椒!

张红玉望了一眼站在灶屋门口,双拳紧握,眼中冒火的小辣椒,心里的快意简直无法形容!

她怕自己笑出声,使劲用手捂着嘴巴,在心里一再提醒她娘:快给小辣椒扔一顶脏帽子,就说他和李立维私通,让他臭了名声,嫁不出去,烂在家里!

可惜她娘没有听见她的心里话,也许是没想到,也许是顾不上,半天都没有把话题扯到小辣椒身上。

张红玉暗暗捏紧拳头,在桌子底下挥舞着给她娘加油,希望她娘再接再厉,再放一记狠招把大娘一家打倒在地,踏上一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见她娘越战越勇 ,张红玉兴奋极了,差点站起来给她娘加油,正在得意忘形的关口,突然看见张鸣曦站起来,双目怒视着他娘,挥舞着铁钵那么大的拳头,似乎就要砸在她娘头上!

张红玉顾不上得意,惊呼一声:“娘,小心,他要打你!”

刘杏花见张鸣曦一嘴白牙咬得咯咯响,铁钵似的拳头眼看着就要落到自己头上,她猛地一惊,往后一窜,逃到安全距离之内,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打我吗?你个犯上的畜生!”

张鸣曦重重“呸”了一声:“我犯上?那也是跟你学的!

你刚才骂我娘,不是犯上吗?

放心,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今天我不打你,再饶你一次,免得脏了我的手。

当着二叔三叔的面,我张鸣曦对天发誓,你再敢口吐恶言,污我娘和我竹子的清白,我认得你,我的拳头认不得你!”

张鸣曦又痛苦又隐忍,依着他的脾气,一顿拳头砸下来,早把刘杏花打跑了。

可他是小辈,今天又是元宵节,他得忍!

可他忍得好辛苦!

他脸色煞白,面容扭曲,须发遒长,薄唇紧抿,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吐出来!

他重重喘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熊熊怒火,冷硬地道:“如果你没有老年痴呆的话,应该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

竹子是我的夫郎,我不会让他白白被人欺负!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你连今天一起辱了他三次,我忍了三次!

第 265章 是你

……我要是再忍下去,村人们不会认为我张鸣曦肚量大,而是觉得我怂,觉得我无能!

自己的老娘和夫郎被人平白喷粪,被人平白污了清白,我还得忍着,那我张鸣曦不配给人当儿子,不配给人做相公!”

张鸣曦越说越气,白竹就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能忍受这样被人污他清白?

人家当着他的面欺负白竹,他再不站出来,白竹白嫁给他了!

男人就是无条件为媳妇夫郎遮风挡雨的,不管面对谁,休想让他张鸣曦做缩头乌龟!

张鸣曦拳头捏得咯咯响,恶狠狠地瞪着刘杏花,就想上去给她两拳。

胡秋月坐了好一会,这时平静了一些,一把拉着张鸣曦,站在自己身边,望着张树山凄然道:“二叔,我本是好意,想着你大哥不在了,你大嫂还在,想把一家人拢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你看看,这事闹的!”

说着,鼻子一酸,滴下两滴老泪,心灰意冷地道:“我虽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老妇,但一辈子做人清清白白。你大哥走了十来年了,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一个字的闲言碎语可以让人说的!没想到,第一次睁眼说瞎话,污我清白的不是外人,竟然是我的好弟媳!”

她摇摇头,痛苦地叹息一声道:“算了,我老了,管不了许多事了。我和我小竹坦坦荡荡做人,无事不可对人言,不怕有人恶意喷粪!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各过各的,闲话少说,闲事少管,只当你们没有我这个大嫂吧!”

三婶一听急了,她一直想帮忙却插不上话,这时见好不容易有个空隙,忙喊了一声大嫂,又对刘杏花怒目而视,骂道:“你个不说人话的搅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