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啊,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她等着了。

她精神一震,站起来回头一看,路上来了一大群人。

她一眼看见,除了红柳一家,还有一个矮胖的小汉子,虽然又矮又胖,但却非常引入注目。

那人白净面皮,穿着暗红的丝袍,头发高高绾起,插着一根碧玉簪子,一副读书人的打扮。

别说,他身上的暗红袍子和头上的碧玉簪子还真的很配,一看就是有钱人。

这么冷的天,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边走,一边用折扇敲着自己的左手,大声说笑,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可惜他怕冷,只把折扇拿在手上,要是不怕冷,一边走一边扇,那就更迷死个人了。

他明显是赵仁的熟人,和赵仁一边走一边说笑着,很亲热的样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汉子还带着一个小厮,小厮挑着一大担东西,扁担都压弯了,走一步,扁担“吱呀”叫一声。

别问她怎么知道这是小汉子的小厮,而不是赵仁的小厮。

她又没瞎,难道不会看吗?

赵仁抱着小宝,背着背篓,很明显,带的礼物在背篓里,而且,赵仁家虽然比较好过,但还雇不起小厮吧!

并且这个小厮紧紧跟着小汉子,对他毕恭毕敬。

这时小汉子可能渴了,手一招,那小厮忙快走几步,停在他身边,双手不扶,担子在肩上稳稳当当,一动不动。

小厮偏头用脑袋压着扁担,双手从面前挂着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瓷杯子,用力一拧,揭开盖子,毕恭毕敬地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那小厮挑着这么重的担子,双手不扶,担子不会掉,也不影响他伺候人的速度,可见是早就做惯了,做熟了的。

小汉子喝了一口水,手一挥,那小厮忙缩回手,拧紧盖子,把杯子送回布袋里,手伸进去一掏,摸出一条丝帕来,小汉子随手接了,往嘴边按了一下,又扔给小厮。

张红玉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汉子,觉得他的一举一动帅呆了。

哎呀,好大的气派,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有钱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日思夜想的有钱人就在眼前,张红玉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哼,只要她出去往那汉子跟前一站,屁股一扭,胸脯一挺,她就不信自己迷不死那小汉子!

她忙对着河水理了理头发,又对着河水照了照全身,嗯,很漂亮!

可惜瘦了之后,胸脯也跟着缩了,没有以前那么波涛汹涌,高山仰止了。

并且巨胖之后瘦下来,又没有合适的胸衣穿,原来撑开的皮肤无东西可包,无东西支撑,又缩不回去,虽然年纪小,胸脯还是不可避免地下垂,软皮像空布袋子似的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像生过几个孩子,哺过乳的妇人似的难看。

她惋惜地伸手进去使劲揉了揉胸,勉力往上托了托,希望胸脯能像发面馒头似的,揉揉就能发起来。

可惜,胸脯不是馒头,就算揉碎了也发不起来。

她手托着时,连皮带肉地挤在一起,还能勉强看见丰满,手一放下,那一点点肉在巨大的空皮里,就像一根针掉入大海,顷刻不见了踪影 ,胸脯没了肉的支撑,像抽了骨头的猫似的,软绵绵地垂下了。

唉,这胸没有少女的丰满和活力,快垂到裤腰带了。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松开手放过了可怜的胸部。

唉,可惜,以前那么丰满的胸部竟然不见了踪影,以前村里的汉子只要见了她的胸脯就移不开眼睛,垂涎三尺啊。

如果不是忌惮她娘厉害,只怕那些见了就移不开脚步的汉子会上手来摸了!

不过,虽然胸脯不如人意,好在脸长得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