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一做完,天就下起了雨,两人便直接住进了屋子里。
姬清尧:“你好像能未卜先知啊,不然今日就得淋成落汤鸡了。”
“所以,这种湿哒哒的雨天,住在我们俩的家里是不是特别的舒适,特别的温馨温暖?”百里枭麒被夸赞了,满心满眼的喜色都快要溢出眼眶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嗯,不错。”
“那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嘿嘿嘿……你看吧,天暗了,我给你解毒吧。”男人满脸喜色,兴奋得不得了。
“……”阴雨天气不都很暗吗?如今才申时这人就满脑子污色了?
为了不让自己下不来床,他禁止百里枭麒碰他,并雕刻了一副棋子,两人开始对弈了起来。
雨天能和心爱的人窝在屋子里喝茶下棋,是一件非常风雅而诗情画意的事情。
结果百里枭麒又一次因为看着面前的美色而分心,输了棋。
“你……不怕躲在这里被人夺了皇位?”姬清尧漫不经心地问。他虽然被“媚皇”控制了心神,但他的智商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怕什么?谁敢夺我的皇位?况且母后和雪鹰在宫里,谁敢轻举妄动?她们两个可不是吃素的,不但彪悍,而且任性嚣张起来,抓人小辫子可是人人都得甘拜下风。再说她们是女流之辈,其他人也不敢怎么她们。更何况还有那十八个女人,放心,没人敢找麻烦。”
“我……从始至终都只被你一个人出碰过。你信吗?”姬清尧简直想死,他本来是想说慕云枫的事,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样的。
这“媚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总是能够控制他,让他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鬼话来?
而且最近他竟然再也没有想起他该恨百里枭麒的事情来,甚至渐渐在淡忘,淡忘他的怨憎恨,淡忘曾经他赋予的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仿佛沉迷在对百里枭麒的喜欢里。
可看到对面那张俊美又欠揍的脸,他不但恨不起来,还难过不起来。
“我信!”百里枭麒毫不犹豫道。
下一瞬他的唇就被男人激动地吻咬住了,棋子落了一地,他就这样被抱上了桌子,被按住了:“你能告诉这个我很高兴,我也相信我的羽儿绝不是那样的人。”
“那个……人……是……嗯……”他刚要说出那个逼他的人是慕云枫,就被吻得“媚皇”发作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缓解了三次,药效淡化了很多,他才再次找到机会急忙开口:“那个……那个欺辱我的人真的是慕云枫。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不管怎么样,都得把慕云枫这个叛徒先除掉。
“我信你!我一早就派人去监视他了,只是没有找到他任何的可疑之处。而且如今这个时刻不适合讨论那个扫兴的人,羽儿,我想要尽兴。”那人双手撑在他上方,明明刚刚已经战了三回,还像“饿”狠了的人一样,盯着他的身子……两眼冒绿光。
姬清尧:“……”
次日早上醒来百里枭麒才问:“羽儿,曾经看到过的那个喊你‘尧儿’的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欺辱你的人全都是慕云枫?慕云枫知道你凤儿的身份,见过你的真容”语气难得的凝重。
“对,是他。除了父母亲和奶娘,我从未对任何人露过真容,我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他的确知道。”
“所以他投靠我,助我篡位,迎我入京是因为羽儿你?因为他武功赢不了你,又没有兵权,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得到你,所以他想要借我的力量灭了昭国,再偷偷地将你带走据为己有?”
姬清尧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好个慕云枫啊,真够狡诈的,我还真看错他了。”
“所以他一直在逼迫着你?”百里枭麒的声音都在颤抖,有愤怒,又愧疚,但是也有激动和喜悦。
这样就说明他的羽儿从来没有爱过其他人,即使不爱他,也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他的身他的心都是干净的,纯洁无瑕的。他都是逼不得已的。
“嗯。”
“所以你一再妥协退让是因为……”百里枭麒终于明白了:是因为昭国那些忠臣良将?!都怪自己太自负了,当时虽有怀疑,派人出去监视了慕云枫,却并没有引起高度重视。
最后一点百里枭麒终究还是没有挑明,他不敢冒险,他怕他的羽儿会难过。
“抱歉羽儿,当时是我没有信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是我让你受伤害了。”他把人搂进了怀里,搂得很紧,仿佛这样就能补偿他多一些,自己的愧疚就能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