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夜于他和他的羽儿,都是心底永远不敢触碰的痛。

这一下连姬清尧的心都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恨,而是从骨子渗出的恐惧。

百里枭麒生怕他想起那些再重新恨上他,急忙开口:“羽儿喝完给我,我去洗。”

直到男人拿着竹筒去清洗时,姬清尧才发现这大石块简直像个大床。

想到这里他马上咳嗽了几声,自己在胡乱想些什么呢?

百里枭麒转头看着有些懒懒地手撑着头,半躺在石块上的人:身形身姿纤长完美,整个人慵懒而高贵,哪怕他没有露出一丝妩媚的样子,也能撩得人心痒痒的。

此时在粗糙的石头上的样子,就像一朵娇花落在了石头上,随便一触碰娇花就会被摧残坏了。

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起邪念,想要看尽他绝美无比的风光……。

他内心立即就躁动了起来,冒出的想法竟然是一样的:那块大石头真的像一张大床……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姬清尧试探道。

“只要你喜欢,我愿意陪你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只是,你是凤儿,如今怀了孩子,凤儿生产九死一生,我不能让你冒一丝风险,在这待段日子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嗯,也好。”

“羽儿,今日想来你也累了,我们明日再逛好不好?”他也躺到了大石块上。

“羽儿,要不我明日建个房子吧?建一个我们自己的家,只有你和我的家?”

“凤凰木上住着很好,为什么要建房子?”

“万一刮风下雨呢?春夏雨水多,淋雨了不但难受,还容易生病。”

“而且这里毕竟是南栀,凤凰林外到处都是毒虫猛兽,并不安全。”

好像也有道理。

百里枭麒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想碰他又顾忌他昨夜累着了,顾忌他身上还痛着。

他只能不停地抚摸着他柔滑的三千青丝,亲吻着他的发丝,暧昧而隐忍地磋磨着,闲聊着。

不是忘记了说要去闲逛的事,只是他更想这样跟他的羽儿卿卿我我的缠绵在一起,哪怕不做什么都好。

姬清尧身上确实还累着,还痛着,也不想走动便也窝在那石块上。

不知不觉,等他们又吃了一顿膳食后,晚霞就挂上了天空。

身后的人搂住了姬清尧的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他的耳畔:“羽儿,天黑了,我帮你解毒吧。”

姬清尧看了看天边的晚霞:“……”睁着眼睛说瞎话。看来他跟他窝在这石头上等的就是这一刻呢。

可他的后颈已经被吻住了,只是他缩了缩身子,百里枭麒立即停了下来:“羽儿,怎么啦?”

“你的……胡茬扎到我了。”

男人立即起身,抽出小刀,三两下就把胡茬剃好了。

“羽儿的肌肤太嫩了,我明明昨日刚刚剃的,你都能感觉到。”

他的声音性感沙哑得不像话,再次吻上了姬清尧的后颈……。

姬清尧终于浑身开始颤栗起来,身子就软了。

“嗯……”

但此时的他并不是药性发作了,更像是被撩拨之后的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