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检查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满足你的……”百里枭麒暴怒道。
某些方面,凤儿本就比女子还要脆弱,姬清尧怎么受得住?
可暴怒中的人哪能意识到这个?
“我百里枭麒最受不了挚爱之人被别人染指触碰。”
他的理智已经崩塌了,他用尽力气折腾,蹂躏姬清尧,发泄他的怒火和妒火。
四处没一处幸免。
可姬清尧除了更加麻木,双眼更加空洞,更加没有了生气,脸色越来越白,并未露出什么痛苦的样子。就好像这些不是用在他身上似的。
当然姬清尧不会让他看到,他的双手攥得有多紧,掐得有多深,深到都流血了。
百里枭麒拿出一个大盒子把肚脐环、耳环和脚环重新给他戴上。
“这些我都备好了好几副,就怕你把它们弄丢了。放心,弄丢了,我这里还有。”百里枭麒笑得邪肆。
最后百里枭麒还给他用上了“求 欢”,看到他双眼潋滟无法自控时,百里枭麒才满意了些。
在姬清尧昏昏醒醒间,足足折腾了他一天一夜,百里枭麒才稍稍消了些气,放过他。
但姬清尧再次失去了自由,被锁在了凤阳殿内,被锁在了船上。
破碎不堪的姬清尧,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醒来的时候,呼吸再次变成了痛苦的折磨。
“怀上孩子,给我生个孩子,我就给你解了这锁链,放你下床,放你出这凤阳殿,否则我再也不会放你出去了。更不会放你去和那个奸夫偷情。”
但惩罚并未停止,从这时起,每一夜百里枭麒都要惩罚他,甚至惩罚的时间常常漫长到一天一夜。
他根本动不了一丝一毫,一直处于呼吸带来的痛苦折磨当中。
他再次听到了无数次黄姑姑拍门,求百里枭麒留情放过他的声音,听到她哽咽着直呼百里枭麒名讳,甚至还有那两个他一直讨厌的太监。
总归给他干涸的心中注入了一丝清泉。
可在怒火和妒火中的百里枭麒根本不理会,后来便再没听到他们的声音了,估计是被责罚了吧。
因为不喜欢他麻木的样子,不喜欢他眼中的冷漠和麻木,百里枭麒还常常给他喂“求 欢”。
他总在他耳边,让他怀孩子,给他生孩子。
他仿佛忘记了他还是个人,还能感知到痛。
没有人能知道,在这暗无天日的殿内床上,姬清尧躺了多久,躺得有多痛苦,只是他再也不会流泪了。
过了差不多二十多天,这天百里枭麒又在折腾他的时候,一直没再开口的姬清尧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百里枭麒,你把我炼成僵尸吧。”
当初他觉得炼成僵尸很恐怖,如今他觉得不炼成僵尸才是最恐怖的。
也许做个无知无觉,真正没有痛感,不会伤心的僵尸就再也不会痛了。也不会再被人逼迫和威胁了,再也感受不到屈辱了。
此时的百里枭麒才回过神来,心狠狠地一颤,猛烈地钝痛了起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愤怒和妒火中,对他的羽儿毫无温情只有惩罚。
如今已经伤到他宁愿做僵尸也不愿活着了吗?
他心中涌起浓浓的恐惧,趴在他身上,手足无措道:“羽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别……”还未说完,他就感觉到身下一阵湿湿的,粘粘的。
低头一看,只见姬清尧的身下竟流出来很多血。
他魂飞天外惊恐大喊:“羽儿,羽儿,你怎么啦?曹越囹,传赵太医;风亭,去请沐裟神医,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