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明霁只好尴尬的把手放下去:“我不碰。”
他静静的站在一旁,丰神俊秀,夺目光彩,烨然若神人。在灰暗的大牢里像是一捧暖暖的春风。
谢乔玉伸出手伴装的拍了一下万明霁的肩膀,那力度根本就没什么力度:“你别玩老鼠。”
那东西本来就脏,万明霁还抓着老鼠的尾巴甩,看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从万明霁手中夺下老鼠,可他又不敢。
万明霁委屈的应了一声,那不是你怕了,我才把老鼠抓了过来,本想把老鼠的脖子拧断,或者把它的头拧下来,但又怕吓到了,这才把老鼠甩晕了扔出去。
“我知道了,我……不玩老鼠了。”
谢乔玉把打算坐下来,他把稻草铺了铺,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那稻草是沾染了血的,那血还是新鲜的,从稻草里往下面流,他的脸色立马被吓得雪白,楚楚可怜的唇瓣也没了颜色。
“你别去做那边,你坐我衣服上。”
万明霁怕自己夫郎被吓出一个好歹,立马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铺在脏脏的地上,让谢乔玉坐在上面。
谢乔玉坐在上面闻到一点熟悉的味道,心跳平缓下来,随即涌上一股怒气:“这一看就是朱老板和他背后的留安侯搞的鬼。”
“姚禾去找大哥和薛兄了,薛兄会去找太子殿下,我们不必慌张,等着外面的人把我们请出去。”
谢乔玉闻言立马去扯万明霁的衣服。
万明霁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这样不好吧,还在牢里,你还有身孕,要是实在是憋不住了,我们也该回到家里才能办事。”
谢乔玉手一抖,他在万明霁的眼里就是一个急色的哥儿,真是羞死了,万明霁脑子里想的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们把自己弄得狼狈些,被人瞧见了才有信服力,还能坑人。”
万明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把自己的衣服撕破了,还咬了自己好几口。
“你就别撕衣服了。”
谢乔玉露出一副高手的姿态:“撕衣服这也忒低级了。”
万明霁:“???”
*
姚禾眼睁睁的看见少爷和姑爷被抓走,他一边抹泪一边朝着谢府跑。
“大少爷,少爷和姑爷被京兆府的人抓走了,他们去蹲大牢了!”
谢知还未下值,姚禾眼眶红红被于意撞见了,这傻哥儿还没看清人就把事情交代了。
“乔玉和明霁怎么进大牢了,这夫夫俩还是一起犯事的?”于意问着话,让马夫驾车去皇宫门口,让侍卫给谢知带话。
“说是一品香的问题,藏了爆.炸物危害到了周围的安稳,姑爷巡视这一片街,督查不力,又怀疑姑爷和少爷勾勾搭搭的就把人抓进去了。”
于意:“夫夫两个人勾勾搭搭这不正常么,这当个官还管到夫夫私事上来了。”
谢知得了消息就从皇宫里出来了,他走起路来脚下生风,温润如玉的脸庞在阳光像是有金子在闪。
他露出一个笑:“家里出什么事了?”
那笑容就挺能把人安抚住,这人偏偏却是进了六部之中最可怕的刑部。
“乔玉和明霁被京兆府的人抓走了。”于意把姚禾的话说了一遍,条理很清晰,这让姚禾多看了几眼这位大少爷娶的夫郎。
“对了,大少爷,姑爷还让我去找薛大人。”姚禾连忙补充道。
谢知让侍卫去翰林院找薛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