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娘子却并不气,“七品知县的儿子我是高攀不起的,我也知道,不会强求。反正你也是个靠不住的,我不指望你。”

男人笑道:“谁靠得住?”

花魁娘子却长叹了一口气,“那就得看天意了。”

这两人说着话,不多时又睡着了。

魏昭这才从柜子后走出,走到床边,将这二人的睡穴一一点了,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自行醒转。

他打起手电筒,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又找了一夜,天快亮时,魏昭把那几间没找过的屋子也都找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他又困又累,哈欠连连地回到那位季公子的房间,看到那个柳子湘还搁桌子上趴着呢,那季公子也未曾动过。

他依旧是把那公子推到里面,自己和衣躺在他身边睡下。

赵淮霁这回学了乖,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防止被魏昭卷走。

魏昭不多时便睡着了,睡梦之中只觉得身上冷,伸手去扯被子,一下子没有扯动,手便松开了。他身子蜷缩起来,伸手又去抓,这一抓却正好抓在了赵淮霁正拉着被子的手上。

赵淮霁觉得那只手甚是粗糙,手心里满是茧子,凉冰冰的,像是冰块儿一般。天已微亮,他看到魏昭的袖口被蹭到了上方,露出手臂上累累的伤疤。

他听说训练杀手的手段是极残忍的,多半是拐一些无父无母的孩子,日夜训练。这些孩子之中十个人都未必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就算是活下来了,也极可能会因为艰难的刺杀任务而死去。

赵淮霁抽回了手,把被子一边掀开,将魏昭也罩在了被中。!

第9章 传国玉玺六

柳子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觉得自己的脖子疼,摸了一把,脑袋还歪了。

他趴着睡了一夜,落枕了。

他走到里间,看到那位季公子与美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忍不住露出幽怨之色。

奇怪,他是怎么睡着的来着?都不记得了……

天已大亮,他无奈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就撞见了一脸震惊的花魁娘子,那花魁娘子正跟周公子挽着手从房中出来,一眼便看到柳子湘从那位季公子的房中走出。

周公子也震惊了,二人默默地退回屋里。

“昨晚,他们三个人……”

“风铃姑娘也太可怜了,昨晚竟然是被两个男人……”

“而且我听妈妈说,那个季公子喜欢虐待!之前还让风铃去找绣花针呢!”

“绣花针?他又不绣花,难道是用来……可恶,欺负哑巴不会叫是吧?”

“虽然那季公子出手大方,但我真的一点儿都不羡慕了。我呀,宁可多陪周公子几晚……”

“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我可是最怜香惜玉的!”

“要不你今晚把那风铃姑娘给要过来?至少你不会虐待她。”

“你不吃醋?”

“吃醋?我吃你什么醋啊……”

“可我没那么多钱呀,那个姓季的太有钱了,根本拼不过。”